第717章 想让他死
肚子;饿了肚子,就要闹事;闹了事,这恩州的治安就乱了。本官身为知州,得对上头有个交代,也得对百姓有个交代。所以,本官才决定重新丈量土地,厘清归属。有契书的,按契书认;没有契书的,按实际耕种的历史认;既没有契书又没人耕种的,暂时收归官中,等原主拿出凭证再发还。这,总不为过吧?” 陈遘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都在理上,甚至还透著几分为百姓著想的苦心。卢明甫听了,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起身朝著陈遘拜了一下。“昔日卢某张狂无道,若是得罪了陈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卢员外说得这是什么话,您跟我,可没有什么仇怨!” 陈遘对于卢明甫的服软,心中暗爽,表面却不动声色。卢明甫见他油盐不进,干脆挑明:“陈大人。我卢家在恩州扎根数十年,那片地的归属,街坊邻里都是知道的。陈大人若能通融一二,先将那片地解封,容我卢家慢慢补办契书,卢某必有重谢。” 他说到“重谢”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灼灼地盯著陈遘。陈遘却像是没听懂一样,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卢员外说笑了。本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岂敢收什么重谢?这样吧,卢员外既然说那片地是你家的,那就请你拿出契书来,只要契书齐全,本官立刻让人撤了官牌,将地还给你卢家。若是契书一时找不到了,你也可以找几个有头有脸的乡邻来作保,本官酌情处理。这,已经是本官能给的、最大的通融了。” 卢明甫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了。陈遘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谈什么土地归属,陈遘是在逼他。逼他拿出那根本拿不出来的契书。拿不出来,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家的地被一块块充公,然后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分食。他站起身,脸上强撑著一丝笑容,拱了拱手:“陈大人的意思,卢某明白了。容卢某回去再找找契书,过几日再来叨扰。” 陈遘也站起身,笑眯眯地回了一礼:“卢员外慢走,本官静候佳音。” 卢明甫转身走出花厅,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走到衙门口时,迎面碰上一个穿青衫的年轻文书,那文书怀里抱著一摞文书,步履匆匆地往里走,与他擦肩而过时,无意间掉落了一页纸。卢明甫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纸上抬头写著几个大字:“恩州卢氏田产清查录目”。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文书连忙弯腰捡起纸张,冲他赔了个笑,快步走远了。卢明甫站在衙门口,秋风卷著落叶从他脚边掠过,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陈遘……这是真的要他死。七八月的风,十分燥热,可是吹在卢明甫身上,却让他觉得冰凉透骨。他仿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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