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戏红妆崩溃了

刘誉并没有反抗。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漫过他的头顶。戏红妆的手指像是铁钳，死死地扣在他的喉骨上，那股沛然巨力，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的脖子生生捏断。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但他不能反抗，至少现在不能。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在此一举。他必须用最残忍的言语，将她用十年恨意筑起的高墙，彻底击碎。他用尽全身力气，从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喉咙里，逼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本……王……为什么要……骗你。”戏红妆眼中的血丝更浓，那疯狂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还在狡辩！”“想一想……”刘誉艰难地呼吸着，视线却死死地锁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半分逃避：“你想想，你为什么会从一个体弱多病、缠绵病榻的少女，忽然变得身康体健？”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戏红妆混乱的思绪里。她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是啊……为什么？她从小体弱，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可自从那年遇到了他……遇到了步九州，她的身体便一日好过一日，最后竟彻底痊愈，甚至能踏上武道一途。她曾以为，那是爱带来的奇迹，是上苍的垂怜。刘誉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动摇，继续用那把名为真相的刀，剖开她的记忆。“你的文道天赋，为什么从遇到步九州开始，就在不断地变好？一日千里，惊才绝艳！”“你难道……天真的以为，那都是上天对你的眷顾吗？”刘誉的声音陡然拔高，尽管嘶哑，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戏红妆的心上。“戏红妆，醒醒吧！那所谓的文道天赋，那让你名动天下的才情……全都是步九州的！”“你还在嘴硬！”轰——一声怒斥，戏红妆彻底失控，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恐怖的力道让刘誉的颈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戏红妆的手腕，试图掰开那致命的五指，但力量的悬殊，以及境界的差距，让他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青紫色，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狰狞可怖。他看着她，从她那双被痛苦和疯狂占据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她在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戏……戏红妆……”刘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的喘息：“其实……你已经信了，对不对？”“你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你错了……错得太过于离谱……”“你不愿意……也不敢面对，所以才会是……如此反应！”“不……”“不……”戏红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捏着刘誉脖子的手，力道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