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父女对话

此举，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彻底镇住了此时的满朝文武。再也没有人敢开口说一个字。那些所谓的风骨、所谓的礼法，在冰冷的剑锋和滚烫的鲜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龙椅之上，老皇帝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御史，又看了看自己那个持剑而立、面无表情的女儿，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忽视、一直以为温顺如猫的女儿，是真的造了他的反。这不是演习，不是逼宫，是真正的，要改朝换代的谋逆！他没有像那些大臣一样惊慌失措，而是强行压下心头的巨漾，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赵月儿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移开，落在了自己父皇那张布满皱纹和惊怒的脸上。她拔出长剑，随手在空中一甩。几滴血珠从剑刃上飞出，溅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如同几朵妖艳的梅花。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感：“从我自昭国回来以后，就开始了。”“为什么？”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无法理解。他给了她公主的尊荣，给了她远超其他子女的自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要一个原因。“为什么？”赵月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漠，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父皇，您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下那些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士大夫们。“原因就是，儿臣在昭国看到，君臣上下一心，将士用命，百姓归心，人人皆为国！蒸蒸日上！”“而咱们大宋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质问。“士大夫们高高在上，结党营私，党同伐异，只为了自身私利，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致使国力衰落，外敌环伺，朝堂之上，却还在为了一些虚名小利争得你死我活！这样的国家，已经岌岌可危！”“儿臣觉得，咱们大宋，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换换血了！”这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殿上每一个士大夫的脸上。他们羞愧，他们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老皇帝听着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反驳，却发现女儿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他深吸一口气，想到了另一件事，一个让他更加心寒的可能。“所以，前些时日，朕废了太子，这……也有你的暗中谋划？”赵月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没错，太子勾结外敌，证据确凿，但那些证据能那么顺利地送到父皇您的案头，的确是儿臣的谋划。”她嘴角的弧度更冷了。“为了今天，儿臣谋划了很多很多。”老皇帝的身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圣明，清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