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菜市场

要是觉得朕做得不对，有的是意见，那好！朕这把龙椅，你来坐！”“陛下息怒！”这句诛心之言，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王世杰。他脸上的悲愤与决绝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整个身子都在不住地发抖，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臣不敢！臣万万不敢！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刘标，适时地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王御史，你觉得父皇对九弟的封赏太重了？”他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如筛糠的王世杰。“既然如此，孤给你一个机会。你大可以效仿燕王，也带兵出征。你若能打下那样的功绩，孤可以亲自向父皇为你请功，保证封赏比这还重。”刘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便是封你一个异姓王，也未尝不可！”“嘶——”此话一出，朝堂上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异姓王？这是何等诛心的话！大昭立国近百年，从未有过一位异姓王！这根本不是封赏，这是赤素素的威胁，是让他去死！王世杰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知道一个劲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臣有罪！臣罪该万死！太子殿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了。那些原本蠢蠢欲动，准备跟在王世杰身后一同进谏的御史言官们。此刻一个个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噤若寒蝉，仿佛变成了木雕泥塑，生怕皇帝和太子下一刻就注意到自己。见到再也无人敢于反对，刘标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他转身看向自己的弟弟，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缓缓开口：“燕王，接旨吧。”刘誉心中暗笑一声，随即收敛神情，上前一步，对着太子刘标郑重地单膝跪下，恭敬地伸出双手，高举过头顶。“臣，燕王刘誉，接旨！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在文武百官或羡慕，或嫉妒，或惊惧的复杂注视下，刘标亲手将那卷明黄色的丝绸圣旨，稳稳地放在了刘誉的手中。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小九，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刘誉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大哥，用力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那名捧着托盘的老太监，又拿来了第二道旨意。这是对秦王刘纲的封赏。“诏曰：秦王刘纲，亦有功劳，加食邑一千户，赐四品平西将军衔，钦此。”相较于刘誉那惊天动地的封赏，刘纲的这份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不过，刘纲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不满，他恭敬地上前，跪地接旨。“臣，秦王刘纲，接旨谢恩！”至此，这场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