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到底要如何才能让您好受些
女人大抵是因为紧张。眼泪就这样涟涟而下。她的身子往前俯着,前襟紧紧的靠在了床榻边缘。离得裴执玉这样近。近得可以从她含着水光的眼眸里,瞧见自己的倒影。近得……可以闻见她身上淡淡的奶香。裴执玉的指尖微微一颤。缓慢地敛下眼眸。郑时芙清晰地看见他腕骨处冒出的青玉色青筋。见他肩颈处的肌肉在薄薄的衣裳下痉挛。室内寂静无声。只余男人极力压低的喘息。一息。两息。“……到底如何才能让您好受些?” 郑时芙心下慌乱,耳畔响起青书最后的话。她不明白。只能六神无主的又唤一声。奢求英明的先生给她一个答案。便见眼前的男人倏地掀了凤眸。裴执玉看着她。眼眸一点点的深了下来。沉到时芙心尖发起了颤时。然后听见男人冷淡的声音说:“出去。” 时芙一怔。对上他寒潭似的眼眸。淡漠疏离。高不可攀。时芙的指尖轻颤。她忽然觉得身上一点点的冷了下来。连带着眼前的殿下,都变得冷冰冰的。时芙踌躇着,身子未动:“可是……您的风寒……” 这句话几乎用去了她全部的胆色。可裴执玉重新闭上了眼眸。他的声音冷平无波:“本王的话不想说第二次。”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时芙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轻。她缓慢地垂下眉眼,然后跪了下去,将头一点点地埋在了胸前。“奴婢……冒犯主子,请殿下恕罪。” 男人的目光一点一点地落下。月光如水,照在那截细白的玉颈上。她薄薄的脊背颤颤巍巍。女人没有过多言语,也不敢多余停留。她安静的后退半步,默默转身。沉默无声的退出了内室。……………… 时芙最后是与小公子在马车上入睡的。车厢坚固,车厢铺着毛毯。炭火也足。睡起来倒是比从前那小小的耳房还要更暖一些。天色破晓,泛起了一层鱼肚白。昏暗的日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来。时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瞧见了身上盖着的狐裘。昨夜狐裘最后是被青书收着的。大抵是青书夜里又盖在了她和小公子的身上。时芙想着,手臂支撑着车厢缓慢起身。身上的狐裘便不慎滑落了下去。她急忙伸手想拽,却发现了身侧闭目的殿下。郑时芙一顿,她小心翼翼地往殿下身上望。就看见殿下很冷很冷的脸色。他仍然穿着昨日那件深衣服,头戴玉冠。矜贵又冷清。昨夜的风寒还未过去,此刻的他仿佛身上都发着寒。她想着,缓慢从车厢爬起来。指尖扯过狐裘的一角,小心翼翼的盖在了殿下的身上。做完这一切,她便想安静的退出车厢。谁知身侧的殿下突然睁开了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他眉眼朦胧。漆黑的眼瞳无声的凝望她。时芙指尖一颤。那抹熟悉的沉水香近在咫尺。她只觉得这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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