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这样怎么够
眼见冰冷的掌心被她轻颤的指尖牵引着,便要触及女人滚烫的柔软。鼻尖是一阵浓郁的馨香,裴执玉骤然收回了泛白的指骨。时芙的心头一空,呼吸一颤。男人陡然掀了凤眼,声音早已是嘶哑的不成样子:“本王不喜强求。” 她缓慢抬起眼睫,望向床榻上的男人—— 只见殿下漆黑的凤眼淡淡的看着她。男人只着一身素色的衣袍,不动如山的坐在原处,锦被将他颀长的身子遮去了大半。散落的青丝垂落,掩盖他那一截清瘦的脖颈与线条冷硬的下颌。殿下依旧是那副疏离禁欲的模样,安静而漠然,仿佛方才她的一切举动都未曾惊扰他半分。时芙喘息着,心中溢出一阵难言的羞赧,感觉浑身都冷了下来。她失魂落魄又六神无主地望着眼前淡漠的男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叫殿下喝药呢?” 男人只是抬起僵直的指骨,冰冷的指尖轻颤着,擦掉她眼尾的泪。“直到你爱我。” 爱?到底怎么样才算是爱呢?她方才对殿下做出那样的事情,是一个女人能对男人所做的极致。殿下都不觉得是爱吗?女人的身子轻颤着,茫然而懵懂的抬起眼。裴执玉漆黑的眼瞳始终安静而从容的凝望她。好似再叩问她的心。…… 直到那道纤细而丰腴的身影窸窸窣窣的出了寝卧。榻上冰冷而禁欲的男人,终于难以抑制地喘息了起来。冰冷的指尖好似还留有温度,是女人细密而轻盈的吻。轻轻,轻轻。由上而下。若是不加以制止,便能任由这吻通向更深的所在。裴执玉重重的闭了凤眼。良久后,青筋暴起的指骨掀了锦被,又是去榻边寻了瓷碗。冰冷的药汁滑入喉管,一饮而尽,企图压下小腹燃起的熊熊的火。杯水车薪。男人喘息着,骤然压低了眉骨。他垂眸瞥着轻颤的指骨,忽而轻笑了一下。只是这里吗?只是这里又怎么够呢?若这便是你全部的招数,周培方也真是不过如此……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片藕粉色的衣料。衣料的细带轻轻缠绕起指缝。男人的呼吸渐重。一息,两息。北风掠过屋檐,发出低沉的呼啸。……………… 时芙思来想去,心中仍是为殿下的寒症感到担忧。殿下偏偏不肯那样喝药,她便也只能想了其他的法子。于是时芙想起从前,又是打算重新在浣洗殿下寝衣的水里泡入了艾草。时芙正捧着衣衫打算去寝殿旁的耳房。那里是素日浆洗殿下衣物的地方。可时芙不曾想,刚刚一迈入门槛,竟是瞧见了在里面埋头苦干的青书。他袖子挽上了几折,坐在宽大的木桶前,又是哼哧哼哧的洗着床单,动作熟练。时芙微微一愣:“青书,殿下的床单怎么是你来洗?” 青书听见声音,浑身一抖,便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几乎是要将手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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