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妒夫与毒夫
两人一贯是缠缠绵绵也得,缠绵后正经事儿也办得。天光尚未褪尽,自然还是要为大业办点儿实在事。故而,杜杀女有问,痴奴便也忍了那抹心动,俯身轻枕在杜杀女的肩上,认认真真答道:“辐辏子等会就来。”“他许是没想到会撞见我,一头扎进河水里想要逃,被抓上来时浑身脏乱的厉害,实在是见不了妻主。我嘱咐人先将他带去洗刷,等人弄干净,就提来见妻主。”那辐辏子的水性着实不错,若非如此,他也不必抓那么久,更不会因要抓人而需重新更衣,而让妻主和孩子久等。他如今仔仔细细回想,先前辐辏子突然消失,他和妻主找人时久寻不到人,或许正是因为旁边一条河的缘故那臭小子,果真是会弄虚作假!不过,痴奴也没想明白,若真是全盘弄虚作假,为何先前断那位芸娘的卦,说芸娘会嫁给四十七岁夫君一事,竟会那么准。阿芳近日试图暗中操控苍城所有来信之事,他是知道的。尤其是这几日,给妻主的信件几乎都被初筛过一遍,故而妻主不知道那位芸娘同余略走得近,可他和阿芳却是知道的。准。辐辏子的谶言分明就是准的。可究竟是为何痴奴眉眼间闪过一抹愁色,不过仅有一瞬,也很快便消失殆尽。他稍作思索,又道:“等辐辏子被押来,妻主便可细问先前之事,故而他的事我并不担心,我更担心刘继”痴奴此人,说什么做什么,一贯直来直去,鲜少有欲言又止之时。故而,难得一回欲言又止,便吸引了杜杀女全部注意:“哎呀快说,孩子面前得有个好样子,千万别婆婆妈妈的,免得往后落地后不闯荡。”父母之爱子,实乃天意。杜杀女其实自有孕之初,便不对孩子有什么‘来日完成宏图伟业’的期待,而是希望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杜杀女自忖是个爱恨分明的脾性,孩子走出去总不能畏首畏尾的吧?起码也该大大方方才对嘛!自家乖奴奴可千万不能给孩子做个坏榜样呀!痴奴喉间那口气登时便散了,朝自家妻主抛了个艳色丛生的白眼,这才开口道:“咱们派去横城的那一队使者,是前日卯时后用过早饭才出发的,按照州府去横城的路估算,应该是前日傍晚到达横城附近设伏,随后为首使者带人稍作修整,第二日早间带人于城外求见刘继。”“换而言之,刘继中埋伏,大概在昨日午后,至今已差不多十二个时辰,但我先前去见他,却发现他这个人”杜杀女细细听着,听到末尾,眉间稍挑:“刘继这是,还没醒来?”如今这年头,受困于医术,能用来‘麻醉’的手段是极少的。什么帕子上弄点儿汤药,将帕子往其他人鼻尖一捂,人便昏昏倒地这种事儿,通常只出现在话本子里。后世医术已极度发达,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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