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丰收

着粉粉的腮帮子，一副生气的样子。向秋冬挠头笑着走过去。他知道声声是在埋怨自己回来的太晚了。“你看。”左右看看，在确定村口附近没人后，他打开了蛇皮袋口。一股烤肉的香气，伴着烤好兔肉出现在声声眼前。她那本就圆眸水灵大眼睛，瞬间就亮成了两枚小灯泡，眉宇也彻底舒展开，笑成一朵清丽的花。几声犬吠骤然响起。是附近几家院内瘦成竹竿的大黄狗嗅到了味道。声声立刻将袋口合上，从向秋冬手里接过沉甸甸的蛇皮袋，又左右看了看，郑重其事地揣在怀里。她的小手从向秋冬手心划过。软软滑滑的。“你先拿回家，和嫂嫂分着吃，兔皮留着做衣裳。”“我去趟村集。”向秋冬摸摸她的头，声声红着脸点点头，先行回家。太阳只剩半颗还露在山头上，向秋冬披着一片火红走向村集。这所谓的“村集”，并不是村民自发汇聚的交易场所。而是迫于村长石茂与其城内县长刘英文的淫威，才建起来的。石村隶属万山城管辖。刘英文每半月，会派亲信巡捕下村巡查一次。说是巡查，实则一为石茂撑腰，二为搜刮民脂民膏。村内的所有钱物交易，被强制要求只能在村集内进行。或者也可以选择每日来回徒步四十里，去万山城采买。村民们看似有的选，实则没得选。不仅如此。进集卖东西的，每日要交五文摊位费，名曰“伙钱”。甚至进集买东西的，每次也要交三文入场费，名曰“买钱”。也有村民向村长反抗过。最后被巡捕随行的士兵抓住，活活打断了双腿。从此再没人敢多说一句。“进集交钱，向家老二，你是来买东西还是卖东西的？”粗陋竹篱围起的村集入口前，左右各站着一位壮汉，都是石姓村民。“卖东西的，还请两位大哥高抬贵手，先让我进去卖完，出来再给可以吗？”说着，向秋冬掏出蛇皮袋一块蟒肉，咧开嘴赔笑。“今天运气好，捕到了一条小蟒。”左手边的石姓村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颇有不耐。“村集的规矩，从来都是先付后进。”“既然你想先进后付…倒也不是不行。”“出来后，多给我哥俩一人十文。”“当然，当然，就依石海泉大哥的。”向秋冬连连点头，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走了进去。石海泉愣了愣，看着他径直走入。“这向家不是刚死了大哥，还欠着咱干爹的钱么？”“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看来还是要少了…”小鬼难缠，向秋冬并不想和他们多漾费时间。但这两人的姓名和样貌，他已经牢记在心。所谓村集，不过是村内十几户小贩硬凑在一起，而买者零星。毕竟是要花钱才能进来，平常村民不到家中物资短缺的时候，不会进入。进入村集，向秋冬左右环顾，目光一次扫过各个摊贩。他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