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说的就是你,但我不承认
崔折玉那人诡异莫测,偏激又癫狂,行事全凭个人情绪,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也从不考虑大局。上一秒,他可以对你笑语嫣然,把你当至交好友,对你掏心掏肺。下一秒,他就能翻脸不认人,将你碎尸万段。问题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他,哪件动作惹他不快,让他突然翻脸。甚至同样的情况,上一次,他可能欢喜得不行;下一次,他可能就要杀人。完全没有定数,也没有规律可言。更让人头痛的是,崔折玉自己行事无状也就算了,他身后的崔家还纵着他,任由崔折玉施为。这可真是,让人无从下手。饶是萧彻,提起崔折玉也觉得头痛无比。崔折玉是疯子,但也是病人。他没办法跟一个病人、一个疯子讲道理、讲规则。尤其崔折玉还不怕死,甚至动不动就找死。这么一个智多近妖、靠山强大还不怕死的疯子,简直就是行走的毒物。他走到哪,哪里就无法安宁。萧彻已经可以想象,崔折玉来之后,西北会乱成什么样子。偏偏他阻止不了。崔家,乃至王、谢等世家,都支持崔折玉来西北。很明显,这些世家就是故意让崔折玉来扰乱西北。毕竟只有乱了,他们才有机会。“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萧彻给了王今樾一个白眼。王今樾笑笑不说话,只殷勤地给萧彻倒酒。有些事,他能瞒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左右都是瞒不住的,早点捅出来,把太平道这个毒瘤彻底从西北剪除,对萧彻也有好处。再说了,西北还有谢时蕴在。有谢时蕴在,崔折玉不会发疯。他相信崔折玉,也相信谢时蕴。…… 王今樾殷勤地添酒、切肉,萧彻吃饱喝足,末了还嫌弃王今樾手艺差,糟蹋了西北的好羊好酒。王今樾:“……” 算了,人在屋檐下,要学会低头。再说了,萧彻的病也没比崔折玉轻多少。都是有病的人。他不跟“病人”计较。…… 王今樾提起谢时蕴的处境,萧彻面上不显,却还是记在了心上。此时西北不安稳,谢时蕴身边的八百部曲看似很多,在西北这个地方却不够用。西北和南地、建安都不一样。南地、建安权贵多,规矩也多,束缚也多。所有人都必须按着规矩来,在自己的权责范围内行事。在南地和建安,就是算再想杀一个人,也不会动用军队围杀。有八百部曲在身边,谢时蕴不管是在南地,还是在建安,都能高枕无忧。但在西北不行!西北都是一群草莽,尤其是草原那些部落。他们贪婪如豺豹,也像畜生一般无所顾忌。他们做得出,派兵屠杀谢时蕴的事。当然,只要谢时蕴在城内,给草原那些部落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出兵。出兵也没有用。有他的西北军在,除非草原所有部落联合出兵,否则他们的兵马,休想踏入西北城半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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