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马钱子毒
子,欲言又止的看着农妇。对方依旧警惕着呢,直到闻昭说:“放心,我既不是官府的人,今日便只是闲谈,不管这孩子看到了什么,不会追究什么责任的。”听闻此,农妇才放下心来,让小孩说了。“前天晚上,我看见那个……唐家的,跟二哥一块在河边说话了。再之后我玩竹蜻蜓去了,再一抬头,岸上就只有二哥一个了。“小孩想到那个场面还心有余悸,说话都有哭腔了,“我怕得很,立马跑回家了。”“二哥?二哥是谁?”农妇连忙解释道:“他说的二哥是个书生,姓赵的,是个孤儿。”“小的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我们每家接济着他,他从前也跟这些孩子们一起玩,孩子们都唤他一声二哥。”姓赵?闻昭心跳快了两拍,试探着问:“赵泽端?““哎!”农妇眼睛立马亮了:“你咋知道?!”原来,赵泽端认识唐泽。现在,他们死在一块。小孩继续说:“二哥和唐家那个玩的很好的,我记事的时候他们就在一块玩,后来二哥读书有出息了,还给我买了身新袄子呢。”一个叫二哥,另一个却只是称呼其为“唐家那个”远近亲疏十分明显。闻昭俯身点了点孩子的小脸:”怎么,不喜欢唐家那个?“孩子皱着鼻子,“不喜欢!唐家那个可凶了,上回二哥给我们买了袄子,他还说二哥呢,说他乱花银子,上回我的竹蜻蜓不小心掉到他头上,他还要打我呢!“她想到唐老伯提过的那个女儿,于是又问了,“那唐家还有个女儿,你知道吗?可曾见过?“小孩回忆了一下,“好像……看过一次,跟唐家那个走在一块,皮肤很白的姐姐,瘦瘦的。”“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不知道。”小孩摇了摇头。闻昭又问了问那天有没有看见唐泽和赵泽端具体聊了多久,赵泽端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但是这小孩也不太记得别的事了,倒是农妇过意不去,又追问了几遍,想让他多说点什么。闻昭哭笑不得,“他这个年纪,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要是多问了好几次,保不齐会自己幻想出什么来。”不光是儿童,成人身上也有可能会出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极力的想知道某件事情,到最后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自己为自己虚构出本没有的记忆。去附近探查的官差倒是基本上一无所获。那个时间段一般都在吃饭,古代没有路灯,造纸工坊不开工的情况下,入了夜每个地方都是乌漆嘛黑的。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入了夜,便要尽快回去。闻昭与农妇告了别,往回走的时候,才看见裴植抱臂立在马车旁。他微微仰头,眼睛阖着。闻昭刚走近,他便开口道:“那孩子看见了?““嗯。”裴植还是没有睁开眼,他就这么轻轻慢慢的与她说话:“赵泽端的尸体仵作已经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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