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别丢下我……衡哥哥……”
人品贵重才敢上车的,喉咙却一阵发痒。“阿嚏!阿嚏——” 她连着打了好两个喷嚏,然后赶紧解释道,“听说序衡公子人品贵重,我才敢搭车的。” 谢寻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斥责咽了回去。他沉声道:“日后遇到这种情况,保命要紧,男女大防是其次。” 阿芙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以后出门必须带上长松,听到了吗?” “……听到了。”阿芙连忙点头,像个被训诫的学生。谢寻伸手,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阿芙的身子瞬间绷紧,一动也不敢动。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光洁的额上停留了片刻,半晌,他收回手。“还好,没烧起来。” 阿芙刚松了口气,下一刻,身子便猛地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世子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谢寻却不理会她的惊慌,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了自己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又拉过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阿芙整个人都懵了,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谢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眸色深沉,“今日,睡这里。” 被子里很暖,阿芙却觉得这暖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谢寻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那暖意起初只是贴着皮肤,后来直接渗进了肌理,一寸一寸地烧起来,烧得她脚尖都蜷紧了。一夜纠缠,床帐里昏暗无光,分不清时辰,只有他压下来的气息和不断攀升的温度。直到窗纸透进一线青白的光,她才像断了线似的,彻底坠入黑沉沉的昏睡。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谢寻是被一阵异常的滚烫给惊醒的。他常年习武,睡眠极浅,怀里的人稍有异动他便能察觉。他睁开眼,天色尚早,屋里光线昏暗。怀里的人儿蜷缩成一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胸口。他眉头一皱,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热得惊人。“阿芙?”他低声唤了一句,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是难受地皱着眉,嘴里发出细碎的梦呓。谢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再无半分睡意。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只披了一件外袍,便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守夜的下人厉声道:“去把鲁大夫请来!” 守夜的下人被他满身寒气的模样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谢寻转身回屋,重新坐到床边。他拧了块湿帕子,轻轻敷在阿芙烧得通红的额头上。她似乎舒服了些,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嘴唇翕动,又开始说胡话。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像小猫的呜咽。谢寻俯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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