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血引子有问题
心。从前她总想着,自己不过是个过客,用不了多久就要离府了,后宅这些争来斗去的手段,忍一忍便过去了。可此刻,她低头看着袖口下那两道被人割出来的伤口,忽然醒过神来,这侯府里,没人会因为“你快走了”就放你一马。她若再这么被动地等着,怕是没命活到赎身那天。世安院,正房书房。烛火在紫檀木书案上忽明忽暗,将谢寻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边的空药碗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渣。长松悄无声息地从门外进来:“爷,查出来了,是院里看管洒扫浆洗的王婆子划伤了阿芙姑娘。” 谢寻没接话,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长松顿了顿:“那婆子说,她女儿前几日在小厨房被发卖,怀恨在心,昨夜在假石林中是想给阿芙姑娘一个教训。” 谢寻淡淡开口,“她可有交代阿芙胳膊上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只说是推倒时磕的,小的去查了,阿芙姑娘摔倒的假山旁确实有一块锋利的凸起,十分锐利,只是那凸起很新,像是刚被打磨过。” 谢寻的指尖顿在纸页上,声音听不出波澜:“严刑拷打,问出她背后的人。” 长松低头:“是,属下这就去。” 谢寻颔首,正准备翻开书页,胸口猛然窜起一阵灼烫,他蹙眉按住心口。长松立马上前道:“世子?” 谢寻缓了过来,他没抬头,只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谁知第二日天刚蒙亮,谢寻便烧起了高热,素露的皮肤青筋凸起,昏迷不醒。鲁大夫把脉后,眉头越拧越紧,沉吟半晌才开口:“昨夜那药既已服用,按理说不会这般。” 他又探脉半刻,“应当是血引子放得太早,寒性溃散,药力也跟着减了。” 顿了顿,他对长松提议道,“下次最好是直接将血引滴入药碗,趁热服下,如此方能保证药效完整。” 温嬷嬷站在一旁,听到“血引子放得太早”时眼神闪了一下,面上却稳:“桃夭怕耽误世子用药,想着早些备好,倒没想到这一层。” 鲁大夫听到温嬷嬷的话忍不住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下次还望掐准时机。” 温嬷嬷垂着眼应了一声“是”,心里却想着:下次若要及时取用阿芙的血,估计要想办法早点控制住她,不能提前一天取。至于鲁大夫的提议,倒是好糊弄。鲁大夫施针之后,谢寻的高热总算渐渐褪了下去,但人还在昏睡。长松守在榻边伺候,换帕子时不小心将水滴了谢寻脖颈中,被醒来的谢寻一个眼风扫过去。长松立刻心虚地擦干净,察觉到谢寻低气压的脸,待谢寻睡着,他转身跑去了偏房,把正养伤的阿芙拖了过来。阿芙不理解,到底什么情况,要她一个膝盖上淤青没散,手臂上还裹着纱布的人去上工。进了正房门,阿芙看见谢寻烧的唇色发白的样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