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打电话找人

试试。”他从石板台阶上弹起来，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一拍，两只手臂从身侧展开朝前伸着。整个人离地大约三尺高的位置悬了一瞬，然后被地心引力拽回来，后背和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在石板台阶上。那声闷响在侧门外那片空地上持续了半拍，山坡上那排松树的枝梢跟着颤了两下。江宸渊躺在石板地面上，两条腿摊着，两只手撑着地面，那层偏深的灰瞳朝天上翻了一下，嘴角往一侧偏了半寸，嗓子里那层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往外挤：“疼。妈的。这身体怎么飞不起来。”那道偏紧的音色从那层偏低的调子底下挤出来：“这是我的身体。你还想飞。你咋不上天。”江宸渊从石板地面上撑着坐起来，两只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那层偏深的灰瞳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他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朝山坡下方那片正在持续暗下来的山谷方向看了一眼，嘴咧了咧，又撑着石板地面想站起来。那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一拍又落回去，整个人往侧面歪了半寸，肩膀磕在侧门门框上，那层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挤出来：“这腿也不听使唤。”那道偏紧的音色从那层偏低的调子底下挤出来：“你别折腾了。摔死你，我也得跟着完。”侧门内侧，江父和江母站在门框后面。江父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通讯录，拇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偏头看着江母方向：“我打电话找人。先找神父。再找道士。不行还有和尚。”江母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门框外面那道正在石板地面上持续折腾的身影方向：“那你打。我看着。”江父把手机贴到耳边，侧过身朝走廊里面走了两步，压着声跟那头说了一串。挂了之后又翻到下一个号，又贴到耳边，又压着声说了一串。他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三趟，打了五六个电话，有人接得快，有人接得慢，有人接了之后听他说完，让他把地址发过去。江父把地址在微信上挨个发了一遍，把手机收进口袋，偏头朝侧门外面看了一眼。江宸渊已经从石板地面上爬起来了，那层偏深的灰瞳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偏头看着自己那两条腿，又偏头看着山坡上那排松树的轮廓。他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膝盖又弯了半寸，整个人蹲在石板台阶上，那层偏低的调子从胸腔里往外挤：“再飞一次。”他从石板台阶上又弹起来，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拍，两只手臂从身侧展开朝前伸着。这一次比刚才多悬了小半拍，整个人离地大约四尺高的位置飘了一瞬，又被地心引力拽回来。后背和屁股第二次砸在石板台阶上，那声闷响比刚才更沉。山坡上那排松树的枝梢又颤了两下，侧门门框上面那盏壁灯跟着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