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遇上暗杀

车队在高速路口拐入市区主干道之后，车速明显降了下来。那排黑色轿车原本保持着整齐的编队间距，在信号灯路口停了一次之后，重新起步时已经比之前慢了一截。前方车辆正在减速，从通行状态变成了停滞状态。前面那辆军车的后窗能看到驾驶员正在侧头朝前方张望，像是在确认前方的停滞状况是否属于正常情况。楚砚琛的对讲机响了一声，短暂而急促，像是有人已经在信号接通的瞬间开始汇报了："01，01。前方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双向车道均受到不同程度影响，目前通行中断。"那道声音在说完关键信息之后，又补了一句具体位置，"距离入口大约八百米处，多车追尾，疑似有人员受伤。"楚砚琛接过对讲机，那双手按着机身侧面，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语速略快，但每个词的发音依然清晰："安排交警执勤，尽快疏通。"他没有停顿，又补了一句，"安排好受困群众，别造成人员伤亡。该就医就医，该拖车拖车——不要影响外宾访问路线。"他把对讲机放回侧面的卡槽里。车厢里安静了片刻，但那股安静能感觉到正在被某种东西持续挤压着，像一口正在被慢慢注满水的容器。龟仙人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他的拐杖在脚边轻轻动了一下，侧过头朝着楚砚琛的方向，问了一句："什么是车祸？"楚砚琛侧过身，那双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声音保持着清晰而耐心的调子："就是车辆碰撞，或者碰到人，造成人员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人鱼族长坐在龟仙人旁边，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上。那双手指在窗外光线的映衬下泛着偏冷的光泽，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把新旧知识做对比的确认感："这车还能撞呢——那跟海里的鱼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在海里面相撞的情况少一点，"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像是在描述一件早已成为常识的规律，"大部分都是直接吞下去。"楚砚琛的目光停留在人鱼族长脸上片刻，像是正在把这句新听到的信息跟已有的知识进行整合。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刚才慢了半拍，像在接住一个自己不熟悉但想确认的话题："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是这个意思吗？"龟仙人的拐杖在脚边轻轻敲了一下："差不多吧。"正在这个时候，埃克斯的声音从车队中段的一辆车里传了出来。它坐在靠窗的位置，那双深色的眼睛正朝着车外左侧那栋高层建筑的顶部方向看过去，那道视线停留在窗外的某个固定点上方，像已经锁定了某处。它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语气中有一层正在确认的信号："有危险。"影晨的声音紧跟着从同一辆车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