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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意外发现
思是不会这个。侍画就教他。先教的全是些不着四六的东西——骂人的话。常威老老实实学了两天,某次在马厩里冲着一匹不肯吃料的犟马嘟囔了一句刚学会的蒙古话,侍画在旁边听见了,忽然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靠在柱子上站不住。常威事后才知道,他对着那匹马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是“你娘是一头肥得走不动的母牦牛”。从那次以后,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了。侍画教他蒙古话,他教侍画汉话,双方都学得一塌糊涂,经常鸡同鸭讲,但说着说着就说顺溜了。侍画跟他聊草原,聊小时候骑马放羊的事,聊冬天下大雪的时候帐篷外头挂满了冰棱子,风刮过来把冰棱子吹断了,碎渣子噼里啪啦落在帐篷皮子上的声音。聊着聊着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常威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断了一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关节鼓着,像是在等林远发落。林远没动,视线从常威脸上移开,落在了书房角落里那把靠墙立着的折扇上,看了一阵,又收回来。“她跟你说过她家里的事么?”常威没抬头,点了一下。“说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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