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服轻(第二更求月票)
着外头。春日风大,前些天还满眼青碧色,眼下枝头已经光秃秃。只有些稀疏枯黄的树叶还摇曳在风中。伯爷脸色更红了,目光也多了水润。他转过头来,望向手边的花盆,腾挪着够过去,一把抓了石榴枝,提了起来。树枝底下,没有发芽的迹象,而是发黑腐烂。这根石榴枝也死得透透的。“噗!” 伯爷喷出一口血来,身子就直直的歪了下去。老管家忙一把抱住,却是身子翅起,只觉得死沉死沉。锡柱见状,吓得身子都僵了。还是伯夫人眼见着老管家也要被带倒了,才起身过来帮忙。可是等到将伯爷扶回到炕上的时候,她的神情却是顿住。伯爷眼珠子瞪着,如同雕像。老管家忍着悲戚,伸手在伯爷鼻下探了探,好一会儿才呜咽出声。伯夫人垂下眼睛,手中摸着佛珠,竟然是无悲亦无喜。“阿玛,阿玛呀……呜呜……儿可怎么活啊……” 锡柱膝行到炕边,嚎陶大哭着要往伯爷身上扑。老管家一脚踹开,道:“不孝的小畜生,滚!” 就算血脉不真,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却是真真切切的。结果这小畜生跟他那个姨娘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伯爷的身后事早就预备好的。伯夫人起身,打发人往隔壁送了信,就有条不紊的操持起来。新达礼是伯爵,身后事都有章程。而且他的丧信,还要上报宗人府跟礼部。等到四月初十,圣驾到达江宁府这一日,九阿哥就得了消息,二等伯新达礼病故。他忙去御前,就找礼部的折子。结果也只有一句话,本月初六申初病故于伯宅,多罗格格上折子问发丧事宜。这都是惯例,勋贵既丧,若是有功于社稷,要加“谥号”,再往上还要抬等治丧,或赐下陀罗经被。不过像伯爷这样没有出来当差的,多是会按例治丧。折子已经经了朱批,果然是“按例”。九阿哥想要往御前去,跟皇父说一下董鄂家的爵位传承,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东跨院客院寻妻子去了。关于岳家,还是听听妻子的意见。舒舒坐在梳妆台前,正由着小椿给放头发。今日在江宁码头,不但有江苏官员百姓迎接,江苏的诰命夫人也齐聚,恭迎太后与其他皇家女眷。舒舒等皇子福晋,也就换了皇子福晋吉服,充作背景板。没有出京城时,舒舒心里就盼着来江宁织造府。等到过来,就没有感觉了。不过今天也算见证了一回历史。就是圣驾到达江宁织造府外时,孙夫人带了丿儿媳、孙子、孙女在织造府外跪迎圣驾。康熙亲自扶了老太太起身,跟着随扈与本省文武大臣道:“此乃吾家老人也!” 曹家与孙氏都极为体面。舒舒想着孙氏身后跟着的孩子,男孩十来岁,女孩八、九岁。不用说男孩就是曹寅的独子曹颞,女孩就是未来的平郡王福晋了。曹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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