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儿子求殉(打滚求月票)
,涉及到难言之隐,都是天大的事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噗通”一声,四阿哥跪了,叩首道:“儿臣有罪。” 康熙皱眉,看着四阿哥,脸色转冷,道:“你做了什么?” 四阿哥抬头,看着康熙道:“儿子先头瞒了些事,是关于阿克墩的……” 他没有提阿克墩自戕,只道:“阿克墩在南五所醉酒,说了几句不大妥当的话,太子晓得了,有些恼了,教训了一回……”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将剩下的话都咽下去了。人要有自知之明,论起父子之情的薄厚,自然是皇父跟太子更深。他现在只需要让皇父有个缓冲,省得到时候为此事发作,其他的轮不到他操心。康熙沉默,明白了四阿哥话中之意。阿克墩的摔伤有水份,对外只说是摔伤,实际上是不是太子打伤的,也脱不得干系。康熙心里发堵。阿克墩才十一岁,正是该好好教导的时候,打孩子有什么用?自己这么多儿子,也不是打小就乖巧来的,也有性子各色的,可自己还耐着心去教导。太子只有三个儿子,阿克墩还是长子。还有太子是怎么晓得的?没有人去专门告诉太子,太子怎么会因儿子的失语就恼的教训人?东宫皇孙兄弟阋墙…… 康熙叫四阿哥起了,并无责怪之意。他晓得四阿哥为什么假借十四阿哥的名义“密禀”,也明白他掩下此事是护着太子的体面。“难为你了,顾大局,有公心……” 康熙赞了一句。太子是储君,太子的体面不单是皇家的体面,也是朝廷的体面,不容人说嘴。将阿克墩的伤归在醉酒摔倒上,这干系就是十四阿哥的了,四阿哥是十四阿哥的胞兄,能这样选择并不容易。四阿哥起身,苦笑道:“儿子也是存了小私心,盼着十四阿哥能长个教训,省得往后还这样肆意。” 康熙冷哼道:“打小就顽劣,每次训斥就是面上虚应着,这回吃个大亏,那也是自找的,别以为折腾病了就能躲避责罚,朕给他记着,另,身边的太监、保母不知道劝导主子,还跟着胡闹,都押慎刑司发落,查清是否还有其他不法事宜,另择了老实人当差!” 四阿哥垂手听了,应了此事。* 乾清宫门口。大阿哥与九阿哥下了台阶,到了广场上,离侍卫有些距离。九阿哥忍不住了,小声跟大阿哥道:“难道除了手脚跟耳朵冻伤了,还伤了腰子?” 大阿哥也想到了此处,皱眉道:“太医不好当着大家面说的,需私下里告诉人的,除了这个,应该也没有旁的……” 九阿哥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那这病可得抓紧治啊,要是两、三年都治不好,那大婚怎么办?” 大阿哥没有说话。重要的不是大婚,是子嗣。要是真的影响了子嗣,那十四阿哥这回得到的惩戒可太重了。咦?!不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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