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险些被卖

寒风凛冽，夜色如墨。深入骨髓的酸软与剧痛，席卷四肢百骸。楚云汐意识回笼的瞬间，只觉得头颅胀痛欲裂，浑身僵硬冰冷，像是在冰窖里冻了整整一夜。她费力地动了动指尖，冰凉的触感刺骨，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许久才缓缓恢复知觉。空气中混杂着腐朽草木的霉味，还有一缕浓重刺鼻的血腥气，死死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她猛地睁开双眼。昏黄摇曳的豆烛火光刺破黑暗，简陋破败的茅草墙、干裂的泥地、四处漏风的窗棂映入眼帘，简陋破旧得超乎想象。她愕然，这年头还有人住这种危房？下一秒，她便听闻几道粗鄙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大哥，雇主说了，这小娘们必须卖得越远越好，最好是那种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的深山沟里。”“还用你废话？我早跟盲山村的老刘头谈妥了，他家三个儿子都没娶亲，正好把她弄去当共妻！到时给咱们二十两银子，明天一早就把人送过去。”“还是大哥动作快！二十两够咱们兄弟去红楼痛快好几晚了，真是稳赚不赔！”“咦？大哥你瞅，这姑娘虽说皮肤黑了点，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长得还真不赖！”“嘿嘿！反正都要给人当共妻了，不如……咱们兄弟先开开荤？？”“那你快点，我在门口守着，完事了叫我。”“好嘞大哥，我很快就好……”卖给人当共妻？这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楚云汐混沌的脑海。她被人绑架了？还要被卖到深山，沦为三个老光棍的共有妻子？不等楚云汐细想，一股粗暴的力道猛地扯向她的衣衫。楚云汐抬眼，撞进一张令人作呕的丑恶嘴脸。獐头鼠目，颧骨高凸，两颊深陷，一双三角眼斜斜吊起，满是猥琐…的光，让人生理性不适。“哟，小娘子醒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醒了更好，这样老子玩着才更爽！”那只长满老茧、散发着汗臭的脏手已经朝她脸上摸来。“小娘子别怕，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啊！”“咔嚓！”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猥琐男凄厉的惨叫。楚云汐冷嗤一声：“那不如，我让你先舒服舒服。”话音未落，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顺势擒住猥琐男，抬脚连环踢档，脚脚不落空，招招直取要害！“嗷——！”猥琐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冷汗，想护住下身，可双臂已折，动弹不得，下一瞬便直挺挺疼晕过去。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脆利落。屋外守着的壮汉听见动静，猛地推门而入：“老二，出什么事了！”看清地上晕死的兄弟，再看向面色冷然的楚云汐，当即怒目圆睁：“你这臭娘们，对我兄弟做了什么！找死！”话音未落，便挥拳冲了上来。楚云汐身形一矮，一记扫堂腿将他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