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 遇见(07)

我快步走到隔壁的扫具间，拿了扫把和畚箕，顺便拿了几张报纸打算待会把碎片包起来。小誊的哭声忽然传来，我吓了一跳，不自觉放下手边的东西跑回大厅。我的动作太急也太莽撞，幸好门口并没有明显的大碎片，不少碎片已经被祁续霖捡起。齐斌律蹲在小誊旁边轻声安抚他，祁续霖面如土色，一言不发的将碎片一一放到手上。。见齐斌律在安抚小誊，我松了一口气，才又把扫把拿进来，将周围都轻扫过，避免留下碎屑。祁续霖盯著手上的碎片很久，才装进手边的塑胶袋，走过来要拿我手上的扫把。“对不起……”小誊的情绪终于比较稳定，他看著祁续霖，哭哭啼啼地说。祁续霖没有理睬他，安静地把畚箕的东西倒进袋子，将袋子打结，接著把报纸包在外面。“对不起……”小誊的声音比刚刚更大了，夹杂著不安和恐惧。祁续霖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拿著那团东西走出门外。“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小誊不小心把续霖的马克杯摔破了。”齐斌律神情尴尬，温和的拍拍小誊，“好啦，没事了，不哭不哭。”

“可是……我是不是被讨厌了。”小誊哭到眼睛都肿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会的啦，走啦，我们回房间吗？”齐斌律问。小誊仍留在原地，不晓得是不是被刚刚摔破的声响吓得不轻？齐斌律又仔细检查了小誊的手脚，并没有伤口。这时祁续霖又走了回来，他的手机仍放在桌上。“哥、哥哥。”小誊有点怯懦的声音传来，他明明就很害怕跟担心，却还是很努力想表达歉意。然而，祁续霖却没有回应他，抓起手机就要走出去。在我开口前，齐斌律先开口了，伸手抓住祁续霖的手，“喂！你好歹也理人一下。”

“怎样？”祁续霖想甩开齐斌律，但齐斌律并没有松手。祁续霖皱眉瞪著齐斌律，眼眶竟然有点红了，不过并没有奋力挣扎。他的眼神很愤怒，但深处又藏有哀伤，我想起了我冤枉他的那天，有点窒息。“小誊在叫你。”

“是吗？”

“你有必要这样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品圣哥搬出去后，齐斌律似乎在扮演他的样子，当起院里的好大哥。毕竟，现在这边的确是他年纪最大没错。“这样是怎样？”祁续霖哼了一声，大力抽回自己的手，“我不记得这边有规矩要听年纪比较大的人的话，还是有？”

“没有啊，但人家叫你，给予回应是基本礼貌吧？”

“……我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