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 害怕(04)

我们经过刚刚那栋气派的建筑，这次换祁续霖停下脚步，抬起头，我不确定他是在看顶楼，又或者是天空。“怎么了？”换我问他。他没有多说什么，却在那么一瞬间，露出了很哀戚的神情。那大概是想起什么的情绪。他手心那些充满光亮意味的字眼，随著渐暗的光线，在我脑海又变得鲜明。我忽然又被罪恶感侵袭，好想再跟他说声对不起。只是，他却又忽然很平淡的，提起了新学期的社课规划，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却没转走我的注意力。我努力维持表面的情绪来掩饰刚刚忽然兴起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