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一十章 小世界降临
奢华的大殿,只让罗冠看了一眼,便径直进入修炼密室。拂袖一挥,大阵自动开启,将内外隔绝。罗冠盘膝而坐,“继续修炼!”天人境如何?得部分十境位格又如何?他与真正的当世绝巅,还有很大差距。早一日踏入十境,才能真正掌握命运!心念一动,体内大道轰鸣,无数剑影凭空出现,在周身流转。好在,此处修炼密室本就是为天人准备,所有道机都被大阵遮掩。否则整座夏都,都要异象冲天,众生皆在天人大道之下颤抖。转眼,过去罗冠瞳孔骤缩,心脏如被铁钳攥紧——不是因那一拳的毁灭之势,而是因古阿难眼中翻涌的决绝与算计。那眼神太熟了,熟得令他脊背生寒:当年在青冥山巅,尸祖焚天引动大荒劫火时,天元之主也是这样看着他,仿佛早已看穿一切退路,只待最后一刀落下。“他认出来了……”罗冠喉头一甜,剑气反噬尚未平息,胸中却已翻起滔天惊涛。不是认出自己是谁,而是认出了他们要去的地方——那片连天元之主都未曾明言、仅以一道残缺星图烙入他神魂深处的禁地:葬渊墟!那里没有名字,没有碑文,甚至不在任何古籍残卷的记载之中。唯有机械之心跳动时,本源晶核深处会浮起一道灰雾缠绕的裂隙影像,像一道被强行缝合千年的旧伤。而此刻,那裂隙正随古阿难逼近,愈发清晰、滚烫,仿佛下一瞬就要撕裂现实,将他们拖入永恒沉寂。“青佩!”罗冠嘶吼,声线劈裂,“弃道羽!燃命灯!”羽族天人浑身一震,双翼白光骤然黯淡三分,却无半分迟疑。她指尖划破眉心,一滴金红混杂的精血溅出,竟不落地,悬浮于掌心之上,嗡嗡震颤如活物。刹那间,她背后双羽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流萤,尽数没入那滴血中。血光暴涨,凝成一盏三寸高矮的青铜灯,灯焰幽蓝,摇曳之间,竟有无数细碎符文自火中浮现、湮灭,又再生——那是羽族最古老、最禁忌的秘术:命灯照墟,以寿元为薪,点燃通往禁忌之地的最后一程。“大人……”她声音微颤,却挺直脊梁,“属下愿为引路火。”话音未落,灯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笔直光柱刺破太虚。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坍缩,又在刹那重组,显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通道。通道尽头,并非混沌或虚空,而是一片死寂的灰暗——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唯有一道横亘天地的巨大裂隙,如同大荒被利刃剖开后,永不愈合的伤口。裂隙边缘蠕动着灰黑色的物质,似肉非肉,似岩非岩,表面浮沉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无声开合,仿佛在咀嚼亿万年的孤寂。葬渊墟,到了。古阿难一步踏进通道入口,脚下虚空顿时冻结,冰晶蔓延如蛛网,瞬间覆盖整条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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