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万年的准备

已经被净化的灰色气息后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恢复了那些气息所经过的空间结构的完整性，使那些空间结构在接触到世界树根须之前就已经恢复了它们原有的状态。星念在第七千年的时候推演出了大清洗的大致轮廓。那道轮廓和她在第一千年时推演出的轮廓相比有了更多的细节，但那些细节在到达那道需要牺牲的缺口时不会继续向前延伸，会在那道缺口的位置停住。她没有把那道推演结果告诉任何人，她把那卷推演记录放在了观星阁最底层的书架最深处，在放下后没有再取出来过。剑老在第五千年的时候突破了永恒境初期的边界。他的永恒剑意在他完成突破后覆盖了他周围大约五丈的范围，那些灰色气息在接触到那道剑意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切开了，那些被切开的气息不会重新聚拢，会在被切开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两侧退去。秦念和树在第三千年的时候开始一起巡逻混沌海。他们通常在晨光越过花圃边缘时出发，沿着世界树根须延伸的方向向外走，穿过那些正在成形的宇宙碎片之间的间隙，在到达世界树根须最远端的标记位置后停住，确认那道路径两侧的混沌气息没有出现异常流动，然后沿着原路返回。他们在巡逻途中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保持着各自的步速，在穿过那些正在成形的宇宙碎片时不会放慢他们的速度，在绕过那些已经成型的宇宙时不会改变他们的行进方向。秦念的混沌之刃在他巡逻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他掌心中的状态，树的深灰色光芒在他巡逻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覆盖着他体表的全部区域。混沌每过几百年会穿过世界树根须通道回到轮回海一次。他每次回来时都会带一些混沌海深处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小块颜色与周围不同的矿石，有时候是一段已经凝固的空间碎片，有时候只是一团被他压缩过的灰色光点。他把那些东西放在花圃边缘的石桌上，等有人注意到之后就会开始说那段东西是从哪里取来的。他的目光在接触到秦凡的方向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与他的间距，他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混沌海的气息在第七千年之后变得更加均匀了，那些曾经在特定区域保持密集分布的灰色光点在第七千年之后开始向更均匀的状态过渡，不会在某一处区域形成比周围更密集的分布。”第九千年的最后一天，秦凡站在世界树顶端的枝干上，目光落向混沌海的方向。那道方向在他与混沌海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角度，那道方向在他与混沌海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