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1章 你图什么

看着张牧和李世民各不相让，宗室老臣率先起身:“陛下，旧制传承数千年，经久不败。足以说明皇权制是稳固基业的基石，万万不可轻改。”“陛下，正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自古便是皇家的天下，万万没有架空皇权一说。”“陛下，你乃天子，上天的儿子，天下自然是你的，何来国会掌控天子一说？”……看到宗室子弟如此，张牧不禁后悔当初杀的不够彻底，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如果当初自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个不剩的杀，现在哪里会有这事？当然，张牧也看出一些潜台词。这些宗亲子弟只是对李世民拍马屁，无一人好面对面怼自己，这也说明自己当初杀宗亲的余威尚在。张牧知道，此时自己没有一丝一毫后退的余地。想到这，张牧执杯而起。张牧先是细数大唐疆域弊病，罗列边地十数桩政令不通，吏治混乱的实情，一条条，一桩桩，有据可查，有理可依。最后，张牧掷地有声冲一众宗室子弟说道:“各位，旧制无错，错在疆土已非旧日疆土。”一句话，堵得满朝宗室老臣哑口无言。张牧这话的意思显而易见，现在不是制度错了，错的是疆土太大了。既然疆土太大是错，那就缩小疆土呗。当然，文武百官，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都明白张牧这句话的潜台词:如果制度不改，那就改疆土。既然疆土太大是错，那就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张牧这话一出口，紫宸殿再次陷入沉寂。现在的问题被张牧重新抛给李世民。两条路，你怎么选？选旧制，那征服天下的步伐就将停下。想征服天下，那必须改制。“沐国公，你的意思是，你准备甩手不干了？你莫不是觉得我大唐没人了？你难道认为现在没有你，朕就不能征服天下了？”听到李世民这话，张牧猛然抬头。“陛下，此言差矣。征服天下是臣毕生夙愿，断然没有停下脚步的可能性。臣的意思是，旧制已经不足以掌控如此大的疆土。那臣打下如此之大疆土，对炎黄子孙来说，毫无益处，只会让炎黄子孙面临天下大乱，兵荒马乱的局面。所以，臣决定，如果陛下你不同意改制，臣将不再以大唐沐国公的身份征服天下，臣将以炎黄子孙的身份，以大炎帝国的名义征服天下。”张牧这话的潜台词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