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宇宙能量收集

升以来最根本的转变：不是成为更高级的机械或更进化的生物，而是成为能量本身，哪怕只是一瞬间。…… 至于某人，则完全没有相关方面的感觉。哪怕有，都会被直接屏蔽掉。作为文明领袖，再刷出个什么顶级天赋、顶级技能，其实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哪怕刷出一个‘宇宙能量亲和’，又有什么用？这里如此多的暗能量、暗物质坐标，不亲和，就得不到它们了吗？“唔，找到了。” 高工很快就确认了自己此行的目标——那是‘真空势能’的潮汐。空间本身在呼吸！每一寸虚空都是波动的腹地，无垠的黑暗是它静止的海洋；潮汐的波峰是空间被无形之手拉伸的褶皱，那里时空曲率为负，现实的结构发出无声的尖啸。高工缓缓抬手，五指在虚空中张开又合拢——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周围的真空势能潮汐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无数道透明到看不见的真空波动开始朝高工的掌心汇聚；它们不再是随机的涨落，而是被某种意志驯化、驯服的丝线——亿万条“虚无的脉络”从潮汐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波峰波谷中被抽离出来，在虚空中编织、交织、聚合。真空波动在汇聚过程中开始自我编码：每一道波动的频率成为了经度，每一道波动的相位成为了纬度，每一道波动的振幅成为了高度，而所有波动的干涉图样——则凝聚成了时间戳。最后，在高工掌心上方三尺之处，一个自我干涉的时空坐标诞生了。[你获得‘真空势能坐标’——79089544·7238849·897676#’] 而高工不只是抽取这一种能量，所以很快就寻找到了另一种空间能量‘虚海’。所谓的‘虚假真空之海’。这也是一种空间能量，但这不属于‘势能’，非要说的话，它更接近于一种‘虚能’。虚空的‘虚’——空间的否定性本身。虚海呈现为绝对均匀的灰。不是颜色的灰，而是感知分辨率极限处的模糊——当你试图聚焦时，它就在焦点之外；当你试图模糊视线时，它又呈现出病态的清晰。那是现实结构中最微妙的一层：空间“可有可无”的那个‘无’。这在空间能量的排序之中，也是相当靠前的那种，放在未飞升文明之中，是属于标准的虚空灾害。因为它可以将一切‘抹除’。而这一次，高工接受的过程，比之前那一次还要快。原因很简单，这个‘虚能’，正是‘真空衰变’所演化出的‘能量’的一种。而对于掌握了‘真空衰变’的高工来说，这种能量简直不要太熟悉。[你获得‘真空势能坐标’] [你获得‘第五要素坐标’……] [你获得‘空间之脉坐标’……] [你获得‘膨胀之影坐标’……] [你获得‘时空曲率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