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1章谋划

“傻孩子，争不争，哪里是嘴上说了算的！”牧泛琴叹了一声，眼底满是疲惫，“孩子生下来就是不一样的，宋家的外孙，和咱们戴家的外孙，在徐家眼里分量能一样吗？”“等到孩子长大，资源、偏爱，都会一点点偏向宋诗画那边。到那时候，你再后悔，就晚了！”一旁的戴合沉默许久，缓缓放下手里的报纸，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声接着一声，满是无力。他原本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借着戴佳腹中这一胎，牢牢绑定余年，搭上徐家这条大船。戴家借着这层姻亲，往上再走一大截。说不定，他还能进燕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铺垫，所有对未来的设想，全都建立在 “戴佳是余年唯一的孩子母亲” 这件事上。可宋诗画的出现，直接打碎了这盘棋。“我原本以为，这一步稳了。”戴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怅然，“我和你妈商量了这么久，想着等胎儿稳一点，就找机会和余年坐下来谈婚期，谈徐家认亲的事。”“咱们不求一步登天，只求你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往后孩子名正言顺。”他抬眼看向戴佳，目光复杂，有心疼，也有失望：“谁能想到，宋诗画也怀了。”“还和你住在一起养胎。”“宋家的分量摆在那里，徐家权衡利弊，优先选择谁，几乎不用多想。”“咱们之前所有的谋划，全都成了泡影。”“爸，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戴佳的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泛起一层湿意，“可我不想靠着孩子去换一个名分。”“余年没有骗我，从一开始，我就清楚这里面的情况。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往后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认，不怪任何人。”“你认？你现在说得轻巧！”牧泛琴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口一阵发闷，“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眼睁睁看着你往后落得难堪的境地？”“今天宋诗画愿意和你和平共处，是现在还没有到要取舍的时候。”“等到徐家要敲定主母、要划分资源的时候，哪里还有这么平和的日子？”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秋风穿过院墙，呜呜地响。牧泛琴胸口起伏，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听话、温顺，唯独在余年这件事上，执拗得劝不动的女儿，心里又气又疼。她不是不能理解戴佳心里的情意，只是活了大半辈子，看多了人情冷暖，看多了豪门里面的权衡取舍，太清楚没有名分的女人，最后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她原本以为，女儿握住了最好的筹码，能稳稳拿到旁人求而不得的归宿。到头来，女儿亲手把唯一的优势，拱手平分了出去。戴合又重重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入喉一片苦涩。他缓缓开口：“事已至此，多说重话也没用。”“佳佳，你既然打定主意，我们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