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辈子没来得及

他最后的底牌和命根子。他放弃了对其他手下的指挥，双手握紧弹簧刀，通红着眼睛朝谢白的脖子扎下去。“弄死他！”张大强歇斯底里地咆哮，“给我弄死顾霖！”原本被高台动静吸引的混混们回过神，举着武器朝顾霖围了过去。一名瘦猴一样的混混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顾霖身后，高高举起手里的棒球棍，对准了顾霖的后脑勺。苏言在高处看得一清二楚，不顾一切地尖叫出声。“顾霖！后面！”顾霖听到声音，没有回头，而是凭借本能向左侧极限闪避。棒球棍擦着他的后脑勺挥空，但还是重重砸在了他本就受伤的右臂上。钻心的疼袭来。，顾霖发出一声闷哼，手里的开山刀差点脱手。伤口裂开，温热的血顺着手臂流进掌心。顾霖的眼神更冷了，急速转身，左手一把抓住棒球棍，右手的开山刀直接挑断了瘦猴的手筋。瘦猴捂着手腕满地打滚。就在这时。高台上，苏言第三次用匕首狠狠刮擦地面。铮——一长串明亮的火星从刀刃下飞溅而出，直直落向下方弥漫着丙烷气体的空气中。火星接触到高浓度可燃气体的刹那。一条刺目的火线凭空出现，顺着气流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窜向那个泄漏的压力罐。“趴下！”苏言对着下方大喊，自己抱头蜷缩在水泥柱后面。火线点燃了压力罐底部的泄漏口，紧接着引燃了旁边的废弃油桶。骇人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空。热漾夹杂着铁皮碎片向四周席卷。离得最近的几个混混直接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铁皮墙上，生死不知。厂房内转眼变成了人间炼狱。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剩下的混混被爆炸吓破了胆，扔下武器四处逃窜，哭喊声连成一片。顾霖站直了身体。爆炸的热漾卷起他的衣角，火光映照着他沾满鲜血的半张脸。他提着开山刀，一步步走向那些试图逃跑的混混。一个光头混混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顾霖一脚踩在他的脚踝上，用力一碾。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顾霖面无表情地抬起刀背，砸在光头的后颈上。又解决一个。他现在根本不像一个高中生，更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敢动他在乎的人，都得死。任何试图靠近他、或者试图逃跑的人，全都被他用最残忍、最有效的方式放倒。非死即残。苏言趴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顾霖。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暴戾，冷血，没有人性。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张大强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摔了一跤，手里的刀也掉了。他爬起来，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着浴火走来的顾霖，彻底慌了。这小子不是人。张大强一把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勒住谢白的脖子，将他挡在自己身前，一步步往厂房后门退。“别过来！”张大强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你再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