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混沌初开（1）

着猎物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看着希望一点一点从他眼中消失。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更让他沉醉，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前……前辈……饶命……” 林十三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风中的残烛，压根连不成句。“饶命？” “你一个开脉五重的小杂鱼，吞了我的魔灵，害得我在寒月峰，被白子印逼得章副教主自残三刀才保住性命，你现在让我饶你一命？是我傻，还是你傻？嘿嘿嘿……哈哈哈……” 宁九婴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猛地收敛笑容，眼中红光暴涨，杀意如潮水般倾泻而下。“林十三，你知不知道，那一夜之后，我在九幽山成了多大笑话？堂堂九大护法，千年老魔，被一个开脉境的小杂鱼，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知道那些老东西是怎么看我的吗？” 他一掌拍在林十三胸口。将他从岩石上拍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被烧焦的古树上。腰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林十三又翻滚了三四丈才停下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的焦土。宁九婴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踩得林十三的心脏跟着颤抖。“这一掌，是还你在寒月峰让我丢的脸。” 他又是一脚踹出。林十三再次飞出去，撞在一块嶙峋的岩石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这一脚，是还你吞了我魔灵的账。” 宁九婴右手一翻，长剑再次出现在掌中，剑尖直指林十三的咽喉。月光下，剑身上的血色符文跳动如同活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这一剑，是要你命的。” 他举起手中长剑，嘴角处却泛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宛若故意的，动作竟然是慢镜头的。剑尖离林十三咽喉，只有三寸距离了。就在这个时候，林十三的眼睛忽然变了。恐惧不见了，哀求不见了，绝望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清澈如水平静无波。没有半点波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宁九婴，看着那柄刺来的长剑。宁九婴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眼神。这是猎手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冷漠，是渔夫看着鱼儿咬钩的平静，他被阴了。林十三的护道者并没有被规则之眼抹杀？宁九幽本能地想要收剑后退想要逃跑，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嗡……” 一道七彩霞光，从林十三胸口喷薄而出，如同一轮小太阳在他怀中升起。光芒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所过之处虚空凝固时间静止。宁九婴的身体猛地一僵，刺出的长剑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是他的力量在快速流逝，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生生地怔在那儿，被惊骇到了灵魂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