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垂钓者
,‘历史投影’搭配‘幻魇领域’,算是绝配。”还真是。这种“以虚向实”“以假乱真”的干涉性操作,经由“幻魇系力量”加持,确实能玩出花来。泰玉点头,随即自嘲一笑:“前提是不怕反噬不怕死。”要使用“历史投影”干涉现实世界,必须要有直面死亡的觉悟。举个例子:若某位“实用型历史学者”,毕生精研“湛和之主”,也确实设立了“鱼笼”,精准预测并捕捉到了那位的“投影”。等他尝试将“湛和之主”历史投影具现化,干涉现实世界,首先就要确认他有没有能够匹配“逾限主宰”的层次和力量。就算是“投影”,降个一两级,要匹配起来,最起码也得是“大君”吧?还有,“湛和之主”的力量、境界,与当年的“规则环境”必然是遥相呼应的,把人“投影”过来,“规则环境”也不可完全切割,与当下时空的匹配度,又是一个大问题。以“天渊灵网”为中轴的“规则环境”不是那么好扭曲的,也不用指望“万神殿”的好脾气。再有,真当“诸天神明”不染尘俗、超然万物啊?若有人把“湛和之主”这种敏锐人物的历史投影拿出来,说不定就要体验一轮什么叫“刑不可知”“威不可测”。当然,“湛和之主”这个例子太极端了。“时光长河”中,淘洗了那么多英雄、强者,非要去找“诸天神明”的眼中钉、肉中刺?可就是这样的“极端例子”,才更好确认“鱼笼”乃至其他同类手段的危险和边界。应用者和目标对象的“境界差”、历史和当下环境的“规则差”、还有当代掌权者对相应目标的“反应差”,就像三条红线,横亘在前。越过哪条红线,反噬至死都是大概率事件,足以让所有“实用型历史研究者”警惕。泰玉也警惕,但警惕没用,因为他这个例子更极端。他并没有处心积虑搞什么“鱼笼”或“历史投影”,将目标局限于某个人,而是做了更大范围的操作:根据“二星门战役”重构的“星空残局”,才是他研究的目标对象和基本架构。如果要针对“星空残局”做一个“鱼笼”,多半就要变成“拦江网”……且是随时会有从上游一直“存活”到下游的真正“大鱼”,硬生生撞上来。“鱼死网破”是不存在的,因为体量上的明显差距,任何一条“大鱼”都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不能,最起码现阶段不能具体到某一条“大鱼”身上,而要从更加虚无缥缈的“架构”上做文章。这种话,肯定没法对乔冕讲。乔冕也根本没想到,泰玉行事会荒悖到那种地步,她只是提醒:“可以先报备的。”“咦?”泰玉一怔,若有所悟,后面却是胡扯了,“报给最高议会?”“最高议会可管不了这些。我的意思是,这种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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