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宠
点向末端跪着的江朔宁。“江朔宁,你过来。”(下)江朔宁跪伏至皇上脚下,目光落在那双绣着云纹的鎏金靴子上:“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剑眉微蹙,声音沉下来:“江朔宁,你应该知道朕要问什么。说吧。”江朔宁双手交叠在地,额头抵在手背上,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声音不疾不徐:“回皇上,晌午蓉妃娘娘在思君亭赏花,柳嫔娘娘过来请安。蓉妃娘娘问起柳嫔娘娘近日可曾习练新曲,柳嫔娘娘说正想练一首新曲献给皇上。蓉妃娘娘便让柳嫔娘娘在亭子里练习,说那里清净,不扰人。柳嫔娘娘练得用心,一时忘了时辰。”柳嫔闻声,恶狠狠地瞪着江朔宁,若目光能杀人,她早已死了一回。“继续。”皇上盯着她的后颈。江朔宁回道:“那把琵琶是蓉妃娘娘珍藏多年的旧物,柳嫔娘娘弹时兴许是不熟悉琴弦的松紧,便磨破了手指。奴婢在一旁瞧着,来不及阻拦。”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半分:“蓉妃娘娘陪了柳嫔娘娘好一阵子,后来柳嫔娘娘说要独自练曲,蓉妃娘娘便先回宫了。走时特意嘱咐奴婢留着照看,怕柳嫔娘娘有需要。”柳嫔再也忍不住,用裹着白布的手指向江朔宁,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胡说!明明是蓉妃……”话未说完,江朔宁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娘娘,您的手再不能二次伤着。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若娘娘非要怪罪,奴婢无话可说。”柳嫔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自己缠满白布的指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咬着牙缓缓放下手,可那股火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皇上盯着江朔宁看了许久后,旋即端起茶盏,碗盖轻轻刮了一下浮沫:“说完了?”江朔宁伏在地上:“奴婢说完了。”皇上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柳嫔今儿伤了嗓子和手,你身为宫女,难辞其咎。滚去思君亭跪着,她唱了多久,你就跪多久。”江朔宁叩首:“多谢皇上恩典。”她缓缓起身,退了出去。皇上这才收回目光,转向柳嫔,语气缓了几分:“好好歇着,朕明儿再来看你。”柳嫔见他起身,慌忙从背后抱住他,嗓子像破了的风箱:“皇上,嫔妾怕……”皇上闭了闭眼,轻叹一声。正巧宫女端着药走来,他伸手接过:“朕喂你。”柳嫔这才乖乖躺回去。皇上吹了吹勺中的汤药,抬眼见她还在哭,声音放软了些:“你也是,哪有为了讨朕欢心这么不要命的?琴弦不合适就不弹,你这不是自个儿找罪受?”柳嫔听着这话,满腹委屈涌上来,哭得更凶了,扭过身去不理他。皇上唤了她两声,她不肯转过来。他当即把药碗放回托盘里,药汁晃出来溅在盘面上,他起身便走。妙珠慌忙跪到他面前,咚咚磕头:“皇上息怒。娘娘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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