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崔秩为她,动手伤人
高临下道:“滚。”众人一哄而散,屁滚尿流跑开,本欲打算在鼎丰楼聚会后去三曲寻欢作乐,谁料从天而降杀出个最冷情的御史中丞,哪儿还有那份闲心?崔秩睨向半昏过去的王乂:“回去告诉高钲高靖,该奏的奏,该参的参,该弹劾的事便弹劾,本官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若敢说出不该说之事,本官就连夜叫你太原老家给你收尸。”说罢,他转身出屋,只对脸色惨淡的鼎丰楼掌柜留下个背影:“今日所有赔偿,走我博陵崔氏的账。”……王乂粗略就医过后,得知性命无虞,便被鼎丰楼的人抬上担架,赶忙抬到了镇国公府正门,甩开这只烫手山芋。公府众人听说王乂为崔秩所伤,带上府医纷纷赶至他暂住的小院中。雪存在浣花堂得知此事,亦是大吃一惊,虽不知崔秩为何动手伤人,可她隐隐觉得不安,犹豫着要不要也去王乂院中假意探望。她和崔秩已有数日未相见,这期间,她给崔氏兄妹二人送过几回礼,崔秩也回了她不少。崔家下人告诉她,崔秩近日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只盼改日能相见。可人还没见着,他打伤王乂的事就闹得整个公府沸沸扬扬。今日刚好百官休沐,大伯高钲二伯高靖都在家中,此事怕是不能善罢甘休。雪存生怕事情与她相干,更怕王乂说漏些不该说的,便撺掇着不情不愿的高瑜和她一起去“探望”王乂。到王乂院中,王乂的伤势吓得她心惊肉跳。他是犯了什么事,能叫崔秩把他往死里打。王氏好歹算是王乂姑母,闻知他受伤,已在他房中久坐半晌;屋内众人见雪存姐弟姗姗来迟,目光纷纷投向雪存,各有心思。尤其高钲高靖的目光,盯得雪存险些破功。大伯和二伯,不会察觉出什么了吧?要知道整个公府,与崔家来往最密切的就她一人,可外人只知她与崔露交好,与崔秩并不相熟。今日崔秩贸然动手,打一个与他秋毫无犯却借住镇国公府的王乂,任是谁都会多想。片刻后,王乂终于转醒。高诗兰意味深长地瞥了雪存一眼,忙上前问道:“乂表哥,你快说说,崔五为何事伤你?”王氏瞪她:“你表哥都疼得说不出话了,你先放过他。”她虽这般训斥高诗兰,却暗中揣测王乂神色,想看他瞧见雪存时会有何种反应。王乂回应众人的只有源源不断痛苦的呻吟。见他一时说不出话,雪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态,只借口说自己不便打扰他养伤,便带着高瑜默默离开,叫高诗兰大失所望。高钲遂叫众人退下,支开王氏,坐在王乂榻边:“王乂贤侄,你且先听我问,是便点头,不是便摇头,我会为你做主,绝不叫崔秩小儿好过。”王乂虚弱颔首。高钲:“崔秩伤你,乃是思怨,绝非你公然违反大楚律法?”王乂点了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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