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喧闹,他顺着声音跟过去,热闹正是隔壁姬湛的院子传出。刚迈进姬湛院门,只听公主骂道:“到底是哪个心黑的敢如此待你?沂王?本宫这就去崇仁坊宰了他。”定睛一看,她与姬湛齐齐坐在外廊,她正亲手给姬湛耳上上药。姬湛身上还穿着官服,揉额叹道:“娘,不用再问了,反正就是沂王党的人,早晚我会叫他们付出代价。”姬澄上前,看了一眼,见姬湛的耳垂竟被人扯坏了,上头的耳坠不见踪影,怕是要养上好一阵子,将耳朵养好了,才能再戴耳坠。他问起缘由,姬湛偏过目光,一味盯着院子里的白鹤看,说:“昨夜我宿醉在宣王府,和沂王党某个人起了冲突,他趁我不备动手伤人罢。具体是何人所为,今日我说了,你们定会在朝堂上与他起争执,反而不好。等着吧,等到沂王栽下来那日,我第一个找他算账。”公主皮笑肉不笑道:“行了,想来是你又放鸟在别人头顶落粪。你就专心在秘书省修你的晋史北史,少给我开口闭口就是沂王如何如何。”姬湛点头:“嗯,今日我回家,也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即日起,我要长住秘书省直庐了,恐三天五日才能回家一趟。”姬澄问道:“住直庐?你半月才轮一次夜值,日日住在里头做什么。何况你真想一门心思修史,叫那几个史馆老学究高看一眼,又何不住在宫中,反委屈自己过些苦日子。”直庐是各省各部官员在皇城值夜宿处,虽也样样齐备,必是比不得家中舒服的。因着姬湛奉皇命带头主修两代史书之事,史馆的监修国史等老人连日来满腹牢俏,不是嫌姬湛年轻资质浅,便是见了姬明和姬澄,都少不得话里有话说上姬湛两句。一时说他下了值就走,一刻也不肯多待,又一时说他心思不在职位上云云。真要问起他的疏漏错处和不称职之处,那群老人也无话可说。姬湛一向好强,一向不服管教,如今得了如此重任,手底下要应付史馆、秘书省一众前辈,定是很难服众的。公主也开口相劝,劝他想如何修史、想如何用人,只管大胆做去,何必向那群老学究低头。哪知姬湛坚定无比,铁了心要修出两部比肩太史公的新史出来,更不怕吃直庐之苦,誓要叫世人对他改观。公主和姬澄劝不动他,只好由着褚厌和谈珩把他的东西收拾起来。姬湛同母兄道别,与褚厌谈珩二人一齐出府。走远些了,他二人带上他的行装进了皇城,他扭头去了别院。一进后院,姬湛落座堂厅,招来宫商征羽四人问话。征汐摇头:“小娘子还在睡着呢,今儿一早床也不愿起,饭也不肯吃。我们一靠近了,她就开始掉眼泪。”姬湛听得头疼,想他昨夜干出那等荒唐之事,虽未做成,却也因她冷言冷语,气得他转身出屋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