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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来看过,并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道郁极损心,开了几副护心调气的药。顾时安和虞清每日堆给他数不尽的奏折,他也老老实实地批复,头脑清晰字句流畅,看不出半点疯癫。可就是每日风雨无阻地要下山去买蜜煎樱桃,再亲手递进窗里,在窗边站一会儿自言自语。梁玉徽想起幼年在吴江河畔听过的离心症,风月女子妄托痴心,却被负心郎抛弃,终日浑浑噩噩,未及便得了此症,其余时候状若常人,可就是坚信情郎仍在身侧,不曾离去。她向御医提过,御医却只是摇头,道摄政王绝没有得离心症。这般蹉跎了半个月,始终毫无进展,就在众人皆无法时,崔太后来了。她住在西郊别馆数月,其实梁潇并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她想走便走,想回京便回京,只是碍于形势,不得不舔着脸赖在这里,伺机说服梁潇放弃代王梁祯。崔太后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等来姜姮的丧讯,等来梁潇吃斋念佛的密信,直到等来他疯癫状若离心的消息,才知时机到了,令人备车舆赶来。山上气氛凝滞,自宣思茂和虞清往下,文武朝臣皆愁眉不展。崔太后摒退众人,独自去厢房找梁潇。茜纱窗前藤影凌乱,梁潇果真如众人所说,垂袖站在那里,不时传出几句柔蜜浅笑,对着虚空絮絮低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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