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但我名声受损
色看。”陆浩明说:“那你们就把颜色涂得更正。让他们的软钉子没处扎。”他让老马把一级路的工作专班重新排了一下,把年轻人都放到关键节点上去。他对大伙说:“现在外面有风言风语,你们不要当回事,也不要去争辩。你越争,别人越觉得你心虚。做你的事,把材料做扎实,把工地跑勤快。风再大,吹不倒一个把根扎进泥里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陆浩明自己也承认,有些夜晚,他还是会有些发闷。他想起那一个月里,那些在走廊上突然低下去的声音,那些被故意放慢的流程,那些在背后传播的揣测。他想,原来“名声”这东西,轻得像灰,风一吹就散了。散了的,就再也拢不回来。他不可能挨家挨户地去解释,也不可能把那张调查结论复印一百份,见人就发一张。他只能扛着。扛着这些破碎的、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继续往前走。有天晚上,李维民约他喝酒。两人在县政府旁边的一家小馆子里,要了两个菜,一瓶老白干。李维民给他倒酒,说:“你现在这处境,我琢磨了很久,只想出一句话——不要让人可怜你,也不要让人替你鸣冤。你就该怎么干怎么干。你在平川的根,不在那些人的嘴上,在那些路上。”陆浩明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我知道。就是有些时候,心里头闷。”李维民说:“谁不闷?我比你还闷。陈县长也闷。方正清书记嘴上不说,心里也替你叫屈。可这路,还得你往前蹬。”陆浩明把酒一口干了。酒辣,他皱了下眉,又笑。他说:“你看我这样,像被名声压垮的人吗?”李维民说:“不像。就是瘦了。”陆浩明说:“瘦了精神。”李维民也笑,笑着笑着,眼圈红了。他别过头去,喊服务员添汤。陆浩明没看他,只把酒瓶拿过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窗外的夜色浓稠,路灯把街道照得发白。两个年轻人坐在那里,像两艘在风里对望的船。日子继续过着。陆浩明还是那样忙。他去了省里两次,把一级路工可批复的后续事情又催了一轮。他去了北江,跟市交通局、公路局的人开会,把几条接线道路的责任界面对了一遍。他回到平川,又往乡里跑了三趟,把征地拆迁的几户重点对象一户一户地做了工作。干这些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那些关于他名声的闲言,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像车尾扬起的灰尘。他明白,时间是个好东西。只要你还在动,还在走,那些落在身上的灰,总会慢慢被风刮掉。也许刮不净,但至少不会再盖住你的脸。二月初的一天,他去县一中看新宿舍楼的使用情况。陈秀兰陪着他,从一楼走到五楼,一间一间地看。学生们正在上课,楼道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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