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老祖宗现，好好看，好好学

问题。“吾道乎，是，也不是。”那青衫人笑着，像是在回答齐麟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也不是？”这话听得齐麟晕乎。他正想问下一句，忽然道海倾覆，无尽的海水盖压而来，轰鸣阵阵。齐麟那大道元神天旋地转，被撞得七荤八素。“一道凡禅，人之根本，吾平生三次散尽修为，化凡重修，你且观之。”耳边传来老祖宗的道音阵阵。齐麟猛然睁眼，却见自己已然站在人间，眼前一座小城。泥土地、老槐树、泥砖黑瓦，迎面而来一股黄土味。砰砰！街道尽头，一个泥瓦匠正在盖房子。他赤膊，穿着一条长裤，天上太阳暴晒，晒得他满身黑红。齐麟从未见老祖宗有这般模样。曾经他为仙，而今他是人。“呃……”齐麟眼见这一幕，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默默的看着老祖宗和这座小城，也想起自己和玄城，人间的一切缓缓在其中重合。“来。”那晒得黢黑的老祖宗，给他扔来了一块泥砖，烟尘蒙了齐麟一脸。“好好看，好好学。”齐麟擦去眼睛上的烟尘。他已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上任何力量的存在，连黄龙境都没有。只有一身少年精力。“是，老祖宗！”他连忙上前，一边看，一边学，给老祖宗打下手。也许岁月天星上其他的天骄们，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幕是在干什么。然而，齐麟可以。他从这样的世界长大，天然融入其中。老祖宗一砖一砖的砌着，汗滴哗啦啦落下。齐麟也默默学着。老祖宗说：“如你所见，我在建一间房屋。”齐麟抬起头，迎着阳光看向了他。他知道，老祖宗一定想说别的。果然，他再道：“房屋，是家诞生的地方，是人们心灵的寄托之地，所以，一砖一瓦，皆是凡人之禅，它不需要多么壮阔的叙事，只需要你真正明白，人有高低，道无上下。”齐麟喃喃：“人有高低，道无上下……”他记着这句话。而后，他放空了脑子，不去想，不强行悟点什么，只默默的跟着老祖宗，去当一个泥瓦匠的学徒，去建造这一个凡人之家。齐麟逐渐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又或者说，在这里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他的视角，进入了一个个场景之中，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只记得自己跟着老祖宗，造了无数的房屋。让一颗颗凡人之心，在家中得到安宁和静谧。齐麟甚至感觉自己老了很多！可这一条路，似乎没有终点，只要抬头看，那赤膊黝黑的老祖宗，仍然赤足走在前方，在那一片黄土地上留下一个个宽大的足印。“人族，先辈开天，后人兴旺，道果代代流传，天经地义。”“人靠祖宗，绝非无能。”“相反！”“我人族，先天不足，唯有秉持伟大的‘传承’精神，一代代人接过先祖之血恩，亦承接祖辈之重担，继续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