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初见
不下来,只有她自己才能打开。禾大夫人又严肃的警告:“记住,你若是漏了陷,整个禾家都有灭顶之灾!” 知道,此话已经说了千万遍,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嘛。“我记住了。”禾晏恭恭敬敬的答。禾大夫人十分不安的将她送上马车。在外人看来,这一幕便是母子情深。在禾晏心中,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胸腔中溢满了得到自由的快乐。她总算挣脱了一举一动都受人管束的日子,自由就在眼前了。马车在贤昌馆门口停下来,小厮将她送下马车,便只能在门口等待她下学。她来的太早,先生还没至学馆,隐隐约约似乎能听到学子们念书谈笑的声音。禾晏一脚踏进门,满是憧憬。春日的太阳,清晨便出来了。学馆进去,先是一处广大场院,再是花园,最里面才是学馆。场院处有马厩,像是小一点的校场。花园倒是修缮的十分清雅,有池塘杨柳。还有一架秋千。风吹动秋千微微晃动,禾晏伸手很想坐上去,却又不敢。男子荡秋千,说出去只怕会招人笑话。便只得不舍的摸了摸,才继续往前走。柳树全都发了芽,一丛丛翠色倒进湖中,越发显得山光水色,日光晒得人犯困。她揉了揉眼睛,便见到眼前有一株枇杷树。禾家不缺吃枇杷的银子,这些年,禾晏也吃过枇杷。可是结满果子的枇杷树却是头一次见。黄澄澄的果子像是包含着蜜糖,充盈芳香,日光照耀下十分诱人。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女,玩心不浅,见此情景,便想起昔日院子里丫鬟们夏天拿竹竿打李子的画面来。只是禾家大少爷自然不能亲自打李子,但现在在学馆里,摘一颗枇杷应该没什么事吧?男孩子摘枇杷,不算丢脸。禾晏想到此处,便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可她出行匆匆,身上除了交给先生的束脩和书本纸笔,并无其他东西,这四处也没有长竿。好在枇杷树说高也不太高,跳一跳,应该也能够得着的。禾晏便盯紧了面前最近的一颗果子,那果子压在树枝梢头,沉甸甸,金灿灿,仿佛诱人去采摘。她奋力一跃,扑了个空。差一点。禾晏没有气馁,再接再厉,又奋力一跃。还是扑了个空。她自来是个不服输的性格,于是再来。还是扑了个空。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也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就在禾晏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忽然间,她听到自头上传来一声嗤笑。禾晏懵懂的抬头。这枇杷树枝繁叶茂,她又只盯着这只果子,竟没发现,树上竟还坐着个人。这人不知在此地坐了多久,大概她的举动全都被尽收眼底了。她抬眼望去,日光洒下来,将这人的面容一寸寸映亮。这是个白袍锦靴的美少年,神情慵懒,可见傲气,双手枕于脑后,一派清风倚玉树的明丽风流。他不耐烦的垂眸看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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