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零章人在做,天在看
眼看着壮汉从腰里掏出一串锁链,黄鼠狼连忙道:“我给钱,我给钱!” 壮汉笑吟吟的瞅着黄鼠狼抓了一把钱丢坛子里,就一把捉住黄鼠狼的脖领子道:“爷爷以前是在菜市场收税的,别人往筐子里投税钱,爷爷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给的钱足不足。别人都给三十个钱,凭什么就你只给十五个钱?” 黄鼠狼大吃一惊,连忙又往坛子里丢了一把钱,这才拱手道:“求官爷网开一面。” 壮汉衙役嘿嘿笑道:“晚了,你以为我们蓝田律法就是嘴上说说的,就你这种狗日的骗子,就该拿去万年县用铁链子锁住示众七天。“ 说着话,就极为麻利的将黄鼠狼的双手锁住,抖一下铁链子,黄鼠狼就摔倒在地上,引来一片喝彩声。雨头来的凶猛,去的也迅捷。当外边的瓢泼大雨变成了细雨绵绵,壮汉衙役就朝城门洞子里的人拱拱手,就拖着垂头丧气的黄鼠狼离开了城门洞子。很快,其余的摊贩也推着自己的独轮车,离开了,都是忙碌人,为了一张张嘴巴,一刻都不得安闲。因为下雨,进城出城的人很少。只剩下蹲在地上的冒辟疆跟那个买坛子鸡的。“这位相公,我以后不敢再骂老天爷了,也不敢把坛子鸡卖三十五文钱了。” 冒辟疆呆滞的瞅着这个买坛子鸡的一言不发。卖坛子鸡的推起独轮车,发誓赌咒般的再一次跟冒辟疆说了自己的誓言,最后还加了“真的”的两个字,有说不出的真诚。就在这一刻,冒辟疆很想跟着这个卖坛子鸡的一起去卖坛子鸡!等空荡荡的城门洞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疯狂的大笑,笑声在空空的城门洞子里来回回荡,久久不散。人激烈的大笑的时候,眼泪很容易留下来,眼泪流出来了,就很容易从笑变成哭,哭得太厉害的话,鼻涕就会忍不住流淌下来,假如还喜欢在哭泣的时候擦眼泪,那么,鼻涕眼泪就会糊一脸,加深别人对自己的同情。冒辟疆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在哭,还是在笑。下山短短两天,他就发现自己所有的预测都是错的。襄阳人回襄阳纯粹就是为了扩张家业,没有别的不好的隐情在里面,那个卖坛子鸡的就活该被骗子教训一下,那些看热闹的小商贩跟衙役,就是不满他胡乱做生意,才给的一点惩罚。那个骗子活该被衙役捉走,绑在万年县县衙门口示众七天,为后来者戒。错的永远是自己,自己以为正确的东西以前在江南屡试不爽,在关中,却预测一次,就错一次,而且错的离谱。到底是这世道不对,还是我冒辟疆不对?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就在冒辟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扪心自问的时候,一面翠绿色的手帕伸到了他的面前,冒辟疆一把抓过来用力的擦拭眼泪鼻涕。手帕上有一股
—— 本章完 ——
喜欢本书?返回书籍详情,加入书架第一时间接收更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