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五节隐藏的对手
兵时打的旗号,军统乃至国府要害机关很少有前朝遗民存在,吴大辉的档案也显示其是汉人,对方怎么就成女直人了?左重手上用力,锋利的花剪剪断了一根枝杈,随着咔嚓一声,吴大辉身子一震,脖后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墙上的挂钟咔哒跳动,左重歪头打量盆景似乎在寻找下一处下刀的地方,口中继续问道:“你是怎么通过的审查?”吴大辉鼓足勇气道:“启禀副座,卑职的祖父曾以护卫身份追随先总统前往日本参加隔命,为了避免麻烦,先总统将家祖档案改为汉人。”他的声音很大,仿佛是在为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强调什么。邬春阳恍然大悟,怪不得吴大辉能加入军统,原来对方的跟脚在这,可前朝遗民也有人参加隔命吗,这岂不成了自己造自己的反?也许是猜到了他的疑惑,左重的声音随之传来:“前朝遗民之中有很多人参与了隔命,像是鲍化南鲍先生,松毓松先生,他们不是造自己的反,而是反一个已经烂掉的封建朝廷。”“那些皇族勋贵跟普通前朝遗民不是同一阶级,上层遗民在花天酒地的时候,下层遗民照样忍饥挨饿。”“用西北的宣传口径来说,那是一场民族隔命,更是一场阶级隔命,任何受到压迫的人都有权力站出来反抗不公与剥削。”(大家理解哈,懂得都懂,且看且珍惜,而且有些也是事实)邬春阳点点头,为了了解西北的思想,他也深入钻研过地下党书籍,立刻明白了左重所说的意思。吴大辉却是异常激动地说道:“前朝将我们称作野人女直,数百年来不断征调部落成员参与战事,很多部落的青壮几乎死绝。”“这帮混蛋还要求我们定期朝贡,上缴虎皮、东珠、貂皮、水獭皮、鹿皮,无数人因此丧命。”“卑职的高祖就是因此死在了林子里,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故而听说了先总统的事情之后,卑职的祖父便前往南方投了隔命党。” Image他的这番讲述只有短短几句,但邬春阳知道其中的艰难,一个前朝遗民如何找到隔命党,又如何获得信任,这肯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左重放下花剪,接过邬春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看向吴大辉的眼神变得温和,转而问起了方詹博夫妇的审讯结果。“嫌疑人招供了没有,方詹博是否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前朝余孽?”邬春阳躬身回禀:“方詹博还没进审讯室就全招了,不过他并不知道妻子金三妹的真实身份,至于金三妹本人,嘴巴很硬,被抓后始终一言不发。”“根据我们的调查,她的户籍在涪陵,父母于民国十五年病故,没有其他亲友,邻居证明对方一家在当地定居已有数十年。”左重陷入沉思,金三妹的姓氏有点意思啊,他迈步走向门外,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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