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二节还有救吗?
了二次检查,确定所有单身男人都去了右边。郑庭炳站在原地没动,哪怕有士兵走到身边也是面不改色,依旧紧紧抱着孩子。一名士兵在他面前走了过去,但又马上回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口中冷冷发问。“证件,路条。”“有嘞,长官等一下。”郑庭炳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包,解开后将叠好的证件和路条递了出去。士兵夺过证件扫了一眼,看完又一把拉住他的手,仔细观察指甲和掌心位置。普通百姓和官员的手区别很大,前者由于风吹日晒,经常干粗活,皮肤较为粗糙,后者正好相反。看着郑庭炳脏兮兮的手掌,士兵将证件还了回去,并用豫省方言问了几个问题。诸如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地有几亩地,种了什么庄稼。郑庭炳同样用洛城方言回答,说的话结结巴巴,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士兵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个年纪相符的嫌疑人带走。忽然间,郑庭炳怀里的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含糊不清地喊了声爷。这声爷让士兵抓向郑庭炳的手放了下去,大人会说谎,但孩子不会,何况情报里没说目标会洛城话。目送士兵离开,郑庭炳悬着的心缓缓落下,他掖了掖被角,莫名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有缘。检查花费了数小时,一无所获的伏翰走了,丝毫不知道与目标失之交臂。最近时,他和郑庭炳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就是这十米,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灾民不关心日谍,他们只想尽快抵达南阳吃口饱饭,脚下自觉加快了速度,队伍越走越快。三天后,众灾民被拦在了南阳城外东北几公里处,他们收到了一个坏消息,没有放粮点。得知这个消息,所有灾民都陷入了崩溃,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愤怒。但面对重机枪和全副武装的士兵,即便再心有不甘,他们也只能把这股愤火咽进肚子里。郑庭炳用力挤到人群最前面,他熟练的将孩子夹在臂弯中,抬手对着带队的军官挥了挥,换成川省方言呼唤对方。“老总,我是你们李长官的袍哥弟兄,麻烦通融一哈。”“你跟他说,我请他到金陵颐和路22号屋头去耍过客,吃的是法国的洋蜗牛,喝的是波尔多红酒!”他的语气异常焦急,因为原本还算健康的孩子此刻额头滚烫,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受了风寒。考虑到保密,郑庭炳无法说出真实身份,只好借用老乡名义求见李长官,顺带提了件旧年往事作为证据。带队军官也是川人,面对熟悉的家乡话,此人痛快给司令部挂了通电话。几分钟后,哨兵将拒马挪开一条缝,放郑庭炳进入了警戒区,这险些引发了灾民俏动。“医生,快叫医生过来。”脱离险境的郑庭炳大喊,怀里的孩子却是一动不动,面色青白。军官一边让人去叫军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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