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节一位贵族的自白
期合起来长达半年之久,其中圣诞节和复活节放假一个月,暑假四个月,时间非常漫长。一到假期,英国和其他地区的学生便纷纷返回家乡,唯独我一人留校,因为家父管教甚严,不准许我国度假。于是除了读书之外,我也会去拜访同学,其中一个名叫弗伊兹的英国同学,他是马姆士白利伯爵的儿子。那是我第一次接受英国贵族庄园的款待,生活在那里,给我的感觉就像置身于中世纪的封建庄园中一般。马姆士伯爵在会见我时回忆起在巴┴黎和会上与我祖父相识的情景,还说出对红俄必须提高警惕之类的话。” 听到红俄两个字,尾崎和佐尔格皱了皱眉头,仿佛很抵触这样的谈话,这符合当前世界和日本社会的主流意识。西园寺公二好像没有看到两人的表情,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缩在宽大的椅背之中,顺着刚刚的话再次开口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下讨论这个话题,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红俄,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地┴下党。直到我在大学中接触到这些思想,牛津大学承认红俄的信仰是一门学问,并开设了专门的课程让学生去学刁。但教授始终是从批判的立场去讲授,所以学生们一开始并没有因受其影响而做出某些行为,一切都是简单的。除了一些来自殖民地地区的学生,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如何才能使自己的家园独┴立,不再被西方人剥削。由于当时的日本已是工业发达国┴家,我的同学们便试图通过我了解日本社会的真实情况,以此来寻找出路。在了解完后,他们提出日本幸免沦为殖民地是因为明治维新,可要让国民真正富强,红俄的主义是唯一方法。随着大家愈发了解红俄,甚至英国学生中也有人抱有如此想法,其中包括了一大批牛津、剑桥的贵族学生。在这群人当中,有一个名叫盖伊·弗朗西斯·伯吉斯的剑桥历史系晚辈,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记忆。” “铛~铛~铛~” 这时书房里的座钟猛然响起,打断了西园寺公二的讲述,听到声音的仆人们进来撤下红酒,换上了茶壶。心思各异的三人捧着温热的茶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默然不语,许久之后,佐尔格率先打破了沉默。“西园寺先生,那您是怎么想的?” 西园寺公二瞄了一眼对方,淡淡回道:“虽然我祖父历来反对把天蝗当成神那样顶礼膜拜,反对神化蝗室。但是对天蝗以及天蝗制度的坚持始终不变,这件事是由我们日本千年历史原因所造成的,绝对不容更改。我的父亲更是一位天蝗中心主义者,关东大震灾以及不祥事件发生的那些日子,他对自家的安危完全不顾。却对保护天蝗和蝗室的安全异常热衷,可以说不遗余力,甚至因为长时间未进食,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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