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冤家路窄
宗的女红唱词。前两句说的是女子拿起针线绣花,后两句说的是织女刺绣时被针扎破了手指,又不敢大声喊痛,只好暗自皱皱眉头罢了——”他咧嘴一笑:“兰娘,你是不是想歪了?哈哈!”三人都笑起来。屏风后的兰娘又羞又窘,手指绞着衣角说不出话来。云菲也来了兴致,笑着接话:“那我也出个谜题给姑娘猜猜看——什么东西,上边它有毛,下边也有毛?一到后半夜,上下毛对毛?”这话一出口,雅间里的空气顿了一瞬。张钰差点把酒喷出来,沈醉也挑了挑眉。兰娘一听,脸唰地红透了,啐了一口,起身就要走。张钰赶紧叫住她:“哎哎哎!别走别走!你猜不出来也先别走啊——是眼睛!上下睫毛对着呢!你想哪儿去了?”兰娘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一张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跺了跺脚,扭过身去,半晌没说话。雅间里又是一阵大笑,气氛松快得像三月的风。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声音不大,却像一把薄刃,轻轻一划,就把屋里的笑声切断了:“大夏的酒泉都尉,好大的兴致——堂堂朝廷命官,竟然在这里欺负一个卖唱的女子?”沈醉回头。雅间的门被推开。奴赤单一身玄色锦袍,大步走了进来。他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身后跟着巴特尔、段明、朴正浩等几位王子。一行人堵在门口,原本透亮的光线被挡了大半,屋子里一下子暗了几分。方才还满屋的脂粉气和笑语声,被这阵逼人的压迫感一冲,散了个干净。屏风后的兰娘悄悄低下了头,抱着琵琶缩了缩身子,不敢出声。奴赤单目光先扫过屏风上的影子,又落在沈醉脸上,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怎么?我说错了?按照大夏律法,官员狎妓可是……呵呵,你自己清楚!”如果说沈醉以前是一介白身,现在可是实打实的酒泉都尉了,奴赤单的话也不能说有错!沈醉一笑,道:“狎妓?我们只是喝酒听曲,没有违反律法啊!”张钰和云菲赶紧点头附和。奴赤单一笑,对身后的巴特尔沉声道:“巴特尔,他是不是还欠你三拳?”巴特尔一听,眼睛睁得铜铃大,喝道:“冤家路窄,正是如此。”说着他上前一步,盯着沈醉,道:“现在你还能往哪儿躲?”沈醉一愣,随即道:“此言差矣,因为……”巴特尔上前一步,紧盯着沈醉,沉声道:“因为什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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