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拉鸡八倒
的是个办法,可这不是治本的办法。京城里就那么大,冰窖就那几家,全城的酒楼也在抢,他们能拿到的毕竟有限。说话间,门帘一挑,一个短衣汉子探进头来:“沈公子,怡红院的老鸨托人捎话,说您今儿怎么没回那儿去住?她还等着您……”沈醉“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他在怡红院酒房里住着的时候,跟老鸨有过口头约定,他住那儿期间,每天给她留一坛子蛋清酒。今儿他搬家了,事儿多,把这茬给忘了。他连忙对那人道:“劳你回去跟她说一声,就说我如今搬到南城这铺子来了,不在那边住了。也替我跟她说一声,往后那酒……只怕是不能每日送了,叫她另作打算吧。”那汉子应了一声,转身跑走了。夜深了。四大财子都各自回家,铺子后院只剩下沈醉一个人。他洗了把脸,正要吹灯睡觉,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哐哐哐”三声,门板被拍得山响。“沈公子!沈公子!老身来看你啦!”沈醉一下子听出这声音是谁,眉心微微跳了跳。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开门——果然是怡红院中的老鸨。这老鸨穿了一身酱紫色的绸衫,脸上堆着笑,手里拎着一大筐子鸡蛋,脚下还跟着两只母鸡,正歪着头在门槛上“咯咯”乱叫。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春桃。今儿夜里春桃穿了件月白色的褙子,头发松松地挽着,一张鹅蛋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柔净。她见了沈醉,只是低着眼,轻轻福了一福,算是行礼。老鸨一进门,没等沈醉让,自己就大咧咧地寻了把竹椅坐下了,把鸡蛋筐子往桌上一放,将母鸡扔在墙角,两只眼笑得眯成一条缝:“沈公子,听说你今儿开张大吉,老身特来道贺!这是自家果园子里的土鸡蛋,还有两只肥母鸡,你炖了补补身子。”沈醉看着她这副架势,心里门儿清。这老鸨哪儿是来道贺的,这是来要蛋清酒配方的。他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客气了,深更半夜的,有什么话,直说吧。”老鸨的厚脸皮倒是不一般,她先是絮絮叨叨唠了一通家常,然后话锋一转,又叹起苦经:“沈公子,你是有所不知。你这一走,老身那酒房可就断了规矩啦。你可知道这两日,满京城多少贵人,是冲着咱们怡红院的蛋清酒来的?如今你走了,我岂不是成了无信之人?……”她说着,拿手帕摁了摁眼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醉早料到她要来这一出,也不跟她打太极,直截了当地道:“妈妈,咱们当初可说好了,我在你那儿住一晚,给你一坛酒。如今我不住了,这买卖自然也就结了。两讫两清,不在账上了。”老鸨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哪里肯死心。蛋清酒的利润太大了,一坛一百两,一个月就是三千两雪花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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