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母的报备
用绳子系着,晃晃悠悠地荡来荡去,学着沈醉的模样唉声叹气。太后伸着脖子看得兴致盎然:“这孩子挂哪儿了这是?房檐底下?”那小太监正演得兴起,脱口而出:“回太后,怡红院!”殿里的笑声猛地一收。太后的脸说变就变,嘴角的笑意还挂着,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屋里的宫女太监们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一个个噤了声,垂手立住,大气也不敢出。怡红院。那是青楼。堂堂将军府的公子,七夕夜挂在青楼的房檐底下?太后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那小太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嘴,哆哆嗦嗦地爬下来,赶紧接着往下演。演到沈醉抡巨锤砸铁砧时,太后又来了兴致;演到黄元霸被他用“鲁伯特之泪”戏弄得灰头土脸时,太后笑得前仰后合;等演到那句“橙泥炉,白瓷碗,黄王爷,绿帽子。烧银炭,冒青烟,灌血酒。坐北朝南醉东西”时,太后一拍软榻,笑得直拍胸口:“哎呀这个沈醉,可真够损的!绿帽子……哈哈哈……”殿里一屋子人都跟着笑起来。太后笑够了,伸手拍了拍慕丹儿的手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多了几分认真:“丹儿啊,你有所不知。自打你父皇登基以来,大匈那边年年逞凶,处处压着咱们大夏。咱们一年给他们的岁币就三十万两雪花银,锦帛无算,还百般忍让,即便如此,那黄元霸还敢一个人跑到我们京都来撒野!”她顿了顿,脸色沉下来:“昨夜若不是出了这么个沈醉,叫这老贼一个人把咱们大夏踩在脚下,那往后大匈的气焰更是要上天了。”说到这儿,太后的神情又忽然松了,扭头瞅了慕丹儿一眼,慈爱中带着几分促狭:“多亏呀,昨夜有这么个沈醉冒出来。不然呐,大夏的脸面丢尽了不说,我那乖孙女儿,岂不是要嫁给大匈三皇子?”慕丹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一头扎进太后怀里:“皇祖母!”太后哈哈大笑,慕丹儿羞得直往她怀里钻,殿里宫女们也都掩着嘴偷偷地笑。皇帝坐在一旁,讪讪地笑了笑,正要接话,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太监常顺捧着个黄花梨匣子快步进殿,跪地行礼:“陛下,您昨儿夜里吩咐奴婢查的事,有眉目了。沈醉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皇帝神色一正,接过匣子,打开。里头是厚厚一摞纸,翻了几页,眉头便渐渐皱了起来。太后看他的神色不对,伸手接过那摞纸翻了翻,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淡了。沈破虏第七子?父母早亡,今年刚满十八岁!在族学里平平无奇,却生性顽劣?这满纸的字,和一个白门楼上力退黄元霸的人物相比,简直像在说两个人。匣子最底下,还压着一张状纸。太后展开一看,眉头拧得更深了。那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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