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五支血脉
,徐诚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 厅内中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宋琼瑶脸上的愠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一笔看似普通的投资,竟然会带来如此惨痛的后果。“这……这只是个例吧?”宋琼瑶喃喃,似乎想说服自己:“那个投资人本身就有问题,还牵扯到了邪教……”“是个例,但并非孤例。”苏羽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更严肃:“因投资而引火烧身,最终家破人亡的例子,并不少”他顿了顿,又讲了一个例子,这个例子不像徐家那样牵扯到历史大案,但同样令人心惊。“我再给你说一个商人的例子。也是在布莱克郡,几十年前,有个姓赵的商人,生意做得很大,他想扩大经营,当时有个来自王都的富商主动提出投资,条件很优厚,只要他出让一部分股份。赵老板觉得是个好机会,就答应了。” “合作初期确实很顺利,王都生意开得风生水起。但好景不长,没过两年,就卷入了一场巨大的商业欺诈案。赵老板作合作对象,就成了被追索的对象之“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王都富商出示了证据,说赵老板才是主谋,他的投资是被赵老板骗了。”“官府为了“调查’,冻结了资产,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催债,客户流失……赵老板百口莫辩。”“没收非法所得,作主谋判了11年,等他出来,发觉妻子和孩子都死了,他受不了打击,最后在绝望中上吊,真正意义上的家破人亡”苏羽看著宋琼瑶,眼神锐利:“投资人,尤其是那些背景复杂、实力雄厚的投资人,有足够的政治和司法资源,对他们来说,合作者,特别这类次级合作者,其实都是临时的渠道和工具,在必要时,完全可以当成弃子,他们有足够的资源和手段来构陷,转嫁责任,防不胜防。”“简单说,次级合作者,全部是替死鬼或储备粮,这就是商战的根本,区别是政治性或经济性,区别了官商和一般商人”“而且,这种构陷往往非常方便’。”苏羽补充:“他们熟悉规则,可以利用合同的漏洞,制造财务上的陷阱;他们勾结官员、买通证人、操纵舆论。对于一个被盯上的目标来说,这种来自暗处的、披著合法外衣的攻击,比直接的暴力更加可怕,也更难抵御。”“对普通次级合作者,他们也许是合作了再挖坑,但是如果是敌人,他们会怎么样呢?” “一开始投资,就是让他们深入当事人的内部,从容构陷或吞食” 宋琼瑶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这两个例子,一个涉及贵族权力斗争,一个关乎商业倾轧,都血淋淋展现在她面前,让她对“投资”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充满寒意的认识。“可是……可是我们宋家不一样!”宋琼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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