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继续义大利之旅

“行程不重要。”乔凡尼伸手，越过餐桌握住奥斯卡的手，“你没去过义大利，对吗？我带你去。我们在热那亚待几天，然后去米兰、罗马……随你喜欢。之后，我陪你回伦敦。”

奥斯卡睁大眼睛。“可是……你的工作？集团的事务？”

“集团没有我不会倒。我有优秀的团队，而且，”乔凡尼微笑，“现在科技发达，我在哪里都可以办公。但陪你体验义大利的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第一次总是最特别的，不是吗？”

奥斯卡感觉眼眶微微发热。他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乔凡尼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暖。他想起自己在伦敦那间虽然精致却总觉得空荡的公寓，想起办公室里永远处理不完的档案，想起那些礼貌却疏离的同事。然后他想起过去这几天：巴塞隆纳的阳光下，乔凡尼教他认高第的建筑；尼斯海岸边，他们赤脚踩在鹅卵石滩上；深夜的顶楼套房里，乔凡尼的怀抱和低语……

“好。”奥斯卡抬起头，对乔凡尼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在热那亚下船。你要当我的专属导游。”

乔凡尼的心因那个笑容而满溢。“乐意之至。”

晚上，他们回到顶楼套房。奥斯卡洗完澡，穿著乔凡尼的丝质睡袍——对他来说有点大，袖口卷了好几折——趴在面对海洋的落地窗前。邮轮的灯光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粼粼波光，远方有零星渔火。乔凡尼从后方抱住他，下巴轻抵在他头顶。“有点舍不得这里。”奥斯卡轻声说。“舍不得邮轮？”

“舍不得这个房间。”奥斯卡转过身，环住乔凡尼的脖子，“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虽然开始有点……惊悚。”想起自己被下药后慌不择路闯进这里，他还是有些尴尬。乔凡尼低笑，吻了吻他的唇角。“那以后每年纪念日，我们都回来这里住几天。”

“真的？”

“真的。这间套房永远不会对外开放，它是我们的。”乔凡尼承诺，然后眼神变得深邃，“不过，既然是最后一晚在这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