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定情

“但我不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子，”奥斯卡说，语气却没有真正的反对。“我知道，”乔凡尼凑近他耳边，“你是一个独立、聪明、有能力的事务所精英。但这不妨碍我想宠爱你，对吗？”

奥斯卡脸红了，无法反驳。他们来到商店街尽头的一间咖啡厅，点了一份舒芙蕾、一杯英式红茶和一杯义式浓缩咖啡，在室外的位置坐下。此时已是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与紫罗兰的渐层，地中海在馀晖下闪烁著金色波光。奥斯卡小口品尝著舒芙蕾，那绵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他看向对面的乔凡尼，男人正优雅地喝著咖啡，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邃。一种陌生的幸福感在奥斯卡心中蔓延——温暖、安心，却又带著一丝不真实的眩晕感。他放下刀叉，轻声说：“乔凡尼，谢谢你。”

乔凡尼抬头，挑眉：“谢什么？”

“一切，”奥斯卡说，声音温柔而真挚，“谢谢你那天晚上帮我，谢谢你照顾发烧的我，谢谢你……喜欢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中的真诚无比明亮，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乔凡尼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吻了他。那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情感。“不用谢，”他在奥斯卡唇边低语，“这是我做过最不后悔的事。”

晚餐后，奥斯卡像只慵懒的猫窝在乔凡尼怀里，两人坐在沙发上。乔凡尼一手搂著他，另一手翻阅著平板电脑上的文件资料；奥斯卡则看著电视上的旅游纪录片，介绍著明天将要造访的尼斯。但心爱的人在怀里，乔凡尼很难专注在工作上。他不时低头相视奥斯卡的头发、额头，或是在他耳边轻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奥斯卡的注意力却全放在电视上，只是偶尔“嗯”一声回应，这让乔凡尼有些不满。当奥斯卡又一次无视他的相视时，乔凡尼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那是奥斯卡特别敏锐的部位。“啊！”奥斯卡轻呼一声，终于转头看向他。乔凡尼脸上露出罕见的、近乎委屈的表情：“你忽略我。”

奥斯卡忍不住笑了，这表情出现在这位卡瓦拉罗集团大老板脸上，有种反差的可爱。他在乔凡尼怀里蹭了蹭，像在撒娇：“我在看尼斯有什么好玩的嘛。”

乔凡尼的手臂收紧，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不要再乱动了。”奥斯卡跨坐在乔凡尼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乔凡尼的眼中闪过惊喜，随即被欲望取代。“你在玩火，埃文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