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巴塞隆纳之旅

乔凡尼在一旁看著，眼中闪过惊讶和欣赏。档案里没提到奥斯卡会打架，但刚才那一拳的力道和角度都显示他有相当的经验。奥斯卡不再看马克，转身快步离开。乔凡尼跟上，两人沉默地回到顶楼房间。一进门，奥斯卡就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美好的一天竟然被一个讨厌鬼破坏了，”他抱怨，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乔凡尼面前发脾气，顿时尴尬起来，“对不起，我不该⋯⋯”

“为什么道歉？”乔凡尼打断他，“他活该。”

奥斯卡惊讶地抬头。乔凡尼走到他面前，弯腰直视他的眼睛：“你生气的样子很迷人，奥斯卡。真实的你比‘冰山美人’有趣多了。”

奥斯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乔凡尼轻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早点休息，今天走了很多路。”

奥斯卡确实累了。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让热水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残留的怒气。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时，乔凡尼已经在床上看文件。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奥斯卡犹豫片刻，还是爬上另一侧。关灯后，房间陷入黑暗和寂静。奥斯卡背对著乔凡尼，身体僵硬。不知过了多久，睡意逐渐袭来。在半梦半醒间，奥斯卡习惯性地往热源处靠拢，他从小睡觉时就喜欢抱著一个大布偶。今晚，在无意识中，他滚进了乔凡尼怀里，脸贴著对方的肩膀，一只手搭在乔凡尼的腰上。乔凡尼放下文件，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关掉床头灯，将奥斯卡搂得更紧些。今日邮轮在海上航行，没有靠港行程。奥斯卡对船上安排的活动兴趣缺缺，与乔凡尼共进早餐后，就拿出笔电开始处理工作。乔凡尼挑眉。“员工旅游还要工作？”

“有个案子最近要交。”奥斯卡解释，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乔凡尼没再多说，转身去了隔壁书房。两小时后，他端著托盘回来，上面有冰柠檬茶和一碟精致的马卡龙。“不是才刚吃完早餐吗？”奥斯卡伸懒腰，颈椎发出轻微的声响。“这是点心。”乔凡尼将碟子推到他面前，“你太瘦了。”

奥斯卡低头看自己的身材，觉得刚刚好啊。在甜点的诱惑下，他还是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下的瞬间，眼睛幸福地眯起。乔凡尼看著他，觉得这个男人对甜食的热爱像孩子一样纯粹。他突然想起什么，打开另一个视窗播放起最新的日本动画。“这是什么？”乔凡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奥斯卡吓了一跳，差点噎住：“动、动画片。”

乔凡尼看著萤幕上色彩鲜艳的人物和夸张的表情，挑起眉毛：“你看卡通？”

“是动画，不是卡通。”奥斯卡认真纠正，“两者不一样。卡通通常指欧美的儿童向短片，而日本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