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

恋蝶轻轻瞄了苏大贵，瞄到他因为一针见血的话羞愧得整张脸红起来，咬著唇低头不语。她是把古代男人的尊严撕破了。“不管你能不能想明白今天发生的事的根源问题是甚么，但你的腿得治是我说了算，银两的事不用你操心，治好腿是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你也不想阿娘担心你吧。”

最后拿出李春霞来说事，苏大贵羞愧的脸色好了一点，他点了一下头，双手捏拳，为了妻女他要把腿治好，治好腿再想办法赚钱。一家人吃过迟来的晚饭，今天发生太多事，恋蝶领住大丫小丫洗漱后便倒头大睡，另一间屋里，李春霞靠在苏大贵的半边怀中，跟久别重缝的丈夫细谈了二丫的事。两夫妻心里明白二丫不是二丫了，现在这个二丫无论怎样不同也没有要害他们，还对他们一家很好，所以女儿始终是他们的女儿，永远不变。翌日，天没亮起，李春霞她们习惯性起床洗漱过后，跟在恋蝶身后绕村子里跑圈，圈数已从起初只能跑到半圈，到目前能和恋蝶一样跑上五圈，回来喝口水休息片刻，继续跟著恋蝶在奇怪的指导做些奇怪的动作，一开始不明恋蝶要她们做这些动作原因，过了一阵子后，李春霞她们分别察觉自己力气大了许多，同时间身体柔韧度、敏捷度和反应提升了不少。当她们以为今天的锻炼结束时，魔鬼教练恋蝶板起脸宣布了从今天开始，她们要学一种叫防身术的“功夫”，李春霞不知怎地突然懂了昨天女儿看著她时那双眼里的意味深长代表甚么了！她是妇道人家，锻炼身体情理上觉得挺合理的，但要学“功夫”她第一个提出异议，一来她年纪大了没必要，二是她是女人啊，学“功夫”有何用？她自己这么想自然的，却同意大丫小丫学这门“功夫”，理由是她们还没嫁人，要学点“功夫”保护自己。李春霞的异议被恋蝶无情驳回，驳回的理由用了昨天石哥他们来举例，昨天谁都看出石哥对李春霞动了歪心思，若她会点防身术，至少像石哥这种小喽啰是动不了李春霞的。她的理由得到大丫小丫举手赞同，李春霞被迫加入学防身术队伍里，由于是第一天学，恋蝶教了她们动作练习了半个时辰，熟悉一下感觉便可。四母女完成一天的晨练，做好了早饭，苏大贵才给堂屋里的声音吵醒的，被石哥拖回来的路上，他们这些人每天是吃不饱睡不好，疲惫的身体在昨夜躺在床上才得到放松，以往起得比鸡鸣还早的他，难得睡到天色大亮，要别人吵醒才起身。正好李春霞进来叫醒他起来洗漱，洗漱后苏大贵打量了妻子和女儿，看到她们一大早脸颊红噗噗的，好奇问：“你们做饭很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