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 适合还是磨合（9）

壕无人性。再继续前进，不远处传来吹笛拉琴的旋律，韩允荷抿著酒杯有些好奇，想著上前一探究竟。果树繁花盛开，倾斜纷落如雨，地面上布满黄色花朵，随裙摆翩翩起舞时跃动。韩允荷眼前一亮，当地盛行的传统音乐流淌，男男女女著装简朴，牵著手在这片花雨中潇洒肆意地跳舞。从中间穿梭而过，不知是不是酒意上脑，韩允荷跟著乐曲摆头轻哼起来，穿越这条路，仿佛与繁荣的喧嚣隔绝，身心灵都舒畅。韩允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时，谭叙拿著没少半点的酒杯与她隔著一小段距离。人来人往的餐馆前歌曲震耳欲聋，她指著后方的霓虹招牌，谭叙见她脸颊微红，只有浮现一个想法。她喝醉了。餐酒馆里的音乐放到最大，地板振动，舞台灯光暗红深蓝交错。谭叙没入拥挤，视线不清，虚手阻隔不小心靠太近的身躯，美曰其名是餐酒馆，实则和夜店没什么不同。韩允荷游入人群的速度太快，他跟上时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在此刻，他步伐平缓。“说我吗？”

只见韩允荷手拿一杯酒，凑耳靠近对方，讲著韩语：“啊——确实是这样。”

“韩允荷。”谭叙唤。然而，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孩子背脊一顿，却仍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和另一个女孩子交头接耳。“前几年在韩国进修跟工作一段时间，所以会讲韩文。”韩允荷遇见知音般地和她碰杯，“对，会的，压力大的时候常常和朋友去club。”

她仰颈，整个杯里的酒一滴不剩，灼烧喉咙。女孩子偏了下头，视线越过她，“是你认识的人吗？”

“内——你说什么？”韩允荷没听清，头晕目眩，欲上前却猛地踉跄。谭叙眼疾手快，扶稳她的肩。她回头见到人，样态醺醉的不轻，笑起时眼睛微弯，不像是压力大。“谭、叙。”她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怎么在这里？”

被喊了名字的男人眉头一拧，内心萌生一种陌生的念头。如果今天转身遇见的不是自己，她也会这样吗？半晌，谭叙捉住她作乱的手：“别闹。”

女孩子下意识定义两人为一对，不以为意地抬了抬下巴，指向韩允荷手里的空杯和谭叙解释：“她喝了掺伏特加的酒，一口干了。”

好意点到为止，女孩子瞬间淹没在鼓噪的舞动里，谭叙眉皱得更深。“我带你回去。”谭叙挂起她的手臂在脖子上。然而，韩允荷不肯挪动脚步，“啊⋯⋯不，我不回去，还没玩够⋯⋯”

谭叙顺著她不动，却问：“你今天玩得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