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国公府妻妾相争2(11:00)
贴心的,当下脸上也露了一丝笑意。阮盼只当没有看见母亲脸上的泪痕,将莲子粥捧到父亲面前:“娘就知道爹爹今日又要吃酒,特地叫厨下煮了莲子粥。瞧爹爹这一身酒气,先喝一碗粥再用饭,心里也舒服些。”阮海峤接了粥,叹道:“还是我儿懂事孝顺。”阮盼微微笑了笑,转身过去搀扶阮夫人:“娘好好地陪爹爹用饭,这大半日水米不进的,若是身子不舒服,明日去外祖母处送药的事,还是女儿去罢。”阮海峤闻言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粥碗:“送什么药?”阮盼轻叹了口气:“表妹被二弟用弓弦抽在脸上,当时就起了一道紫痕。母亲忙着叫人找出了雪莲化淤膏,只不知能否派得上用场。”雪莲化淤膏对于青肿之伤极有疗效,但若是伤口破了皮就不能用了。阮海峤听见儿子竟然抽伤了人家姑娘的脸,不由得脸色也有点变了。小孩子打闹不算什么,但姑娘家伤了脸可不是小事,忙问:“伤的是你哪个表妹?”阮夫人冷笑一声:“老爷这话有趣,想来若伤的不是我大哥的女儿,便可以无事了?”阮海峤脸上也不由得红了一红。他倒没有想着无事,但若抽伤的是吴若钊的女儿,那麻烦当真就大了,若伤的是来吴家投亲的两个姑娘,总归能稍好些。阮盼轻叹道:“伤的是乔家表妹,外祖母最心疼的”阮海峤也知道乔家姐弟是吴若莲所生,当年颜氏就最偏爱这个女儿,如今心里一烦,不由得拍了拍桌子:“这两个孽障,真是无法无天了!”阮夫人心中暗喜,忍不住道:“早跟老爷说,苏氏教不出什么好的来,老爷只是不信。便是风风光光抬了姨娘,烂泥总是糊不上壁!”阮盼暗叫不好,想拦母亲都来不及,果然阮海峤眉毛一竖,怒道:“你说得好听,当初叫你抱来养,你又不肯!”一句话拱起阮夫人旧仇新恨,锐声道:“贱婢生的贱种,也想挂了嫡出的名份,做梦!”阮盼连连顿足:“母亲不要再说了,那总是我的弟弟!”眼看着她已经把事情翻了过来,阮夫人一句话又给翻了回去。说起来阮夫人在京城的贵妇圈里倒是进退有度,皆因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对身份低于她的人会端架子,但也不忘个礼数;对身份更高的贵人则带几分讨好却并不太过。且阮家是世袭罔萚的爵位,虽然公侯勋贵京城里不少,但天子之泽,五世而斩,这种世袭罔萚的爵位却不多。且阮家不但有爵,还有财,当初阮家得爵的那位镇守西北,有“不敢犯边将军”的美称,且因当时军费短缺,皇帝亲口允他可在当地开需,自行取铜铸钱,取铁铸器。十年下来,阮家将羯奴击退三千里,收复了大片的草场,打得羯奴俯首称臣,数年不敢再有反心,阮家自己也捞得盆满钵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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