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三百年来,最后一滴还在流动的血?
的时候手还在抖,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拧开时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嗒"。木匣打开,里面铺着一层防潮的油布,油布底下是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帛。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卷绢帛取出来,动作之郑重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琉璃。把桌面上那些零散的书册和手稿拢到一边,腾出一块干净的区域,然后将那卷绢帛慢慢展开、压平。那是一幅人物小像。绢帛已经泛黄发脆,边角有几处磨损和裂纹,有些地方墨色也淡了,但画中人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那是一个年轻女子,梳着靖司国旧时的发式,眉眼细长清冽,下颌线条秀气而端正,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倔强还是沉静的神情。而在她胸前,同样挂着一枚白玉佩。那枚玉佩的轮廓、大小、光泽——和安南手中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安南站在桌前,从看到那幅画的第一眼起,整个人就定住了。画中的女子和她之间隔了三百年的光阴,遥遥对望。太像了。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睫毛颤了两下,呼吸比方才深了一息。靖司明站在一旁,目光在画像和安南侧脸之间来回移动了三次,脸色越来越白。他看到画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靖司安南?靖司王室后裔……这副画像难道是……他不敢想,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孔老的手指在那幅画像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声音沙哑、缓慢,一寸一寸提上来:“三百年前,靖司国有一位贤王,是先皇的胞弟,才能卓著,深得民心。他有一位长女,是贤王最疼爱的孩子,自幼聪慧,天赋上佳,见过她的人都夸她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这幅画像上的人……便是她。”“而这枚玉佩,是贤王妃当年的陪嫁之物,只有贤王一脉的嫡出子女才有资格佩戴。你手里那块,字是后来刻上去的……和画上这枚,是同一个。”他说到这,安南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轻轻按在绢帛边缘,和画中女子胸前那枚玉佩只隔了半寸的距离。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微微颤抖。孔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先皇晚年,不知从何处得到一门禁术,也就是你们方才所说的青木炼魃术。据说以活人为炉鼎、以一件古宝为核心,可以把人炼成不老不死之躯,一旦成功,可与地仙比肩。”“他试了多年,死了不少人,始终未能成功。后来他发现……只有贤王那一脉的子嗣,因天生体魄特殊,才能承受那秘术的反噬。”秦无夜双臂抱在胸前,听到这眉头微微一拧。“先皇本就忌惮贤王在朝中的威望和人心,便以此为借口,秘密抓捕贤王一脉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地拉去炼制。贤王起初不知情,等发现的时候,自己一脉的亲人已经折损大半,连他最疼爱的这位长女也未能幸免。”孔老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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